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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闵致又问：“要吗？”

闵致追问：“那就是不要？”

闵致抖了抖，掀起一条窄窄的褶，注视蹲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去勾他的卷发，撵着玩了几，才笑应：“我是小冷啊。”

席冷别开：“我没哥哥……也不需要。”

因为里淌着一半对方的血，他尤其恐惧，恐惧自己变成被望蒙蔽支的人。

好半天闵致才将撑开一线，透些许茫然。

他行事放不羁，声称这是艺术家的乖张，实际上，他的原则竖得比城墙还，他没烟瘾，没酒瘾，他没有任何不能控制的望。他憎恨厌恶容海，同时也把后者视为教训。

他没察觉到，自己的神、话声，全都轻柔得不像话，望着闵致说：“但你比我大啊。”

“……”席冷沉默片刻，转移话题，“你喝醉了。”

“我是小冷一个人的哥哥。”

这句话无数次来到嘴边，又被席冷生生嚼碎，像咽一尖锐的玻璃碎片，自一般吞肚里。

这话倒没有什么附加义。

席冷怔住。

席冷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没反应。

闵致又闭上，混混地哼鼻音：“嗯。”

“这么喜在沙发上睡？”

“没。”

然而，闵致只是凝望他的睛，一错不错，那模样看着再清醒不过，吐词也无比清晰。

席冷无奈，再喊他名字，又没反应了。

好奇闵致还能说什么胡话来。

此景此景，像极了在阁楼上第一次接吻的那晚。

但闵致大概是喝醉了，清醒的他就多包容吧。

席冷没忍住轻笑声：“嗯？”

闵致哼哼着，应和：“嗯，我比你大。”

闵致可能醉得神志不清。席冷准备把他撵回去的时候，他跟黏在沙发上死似的一动不动。

“闵致。”

想了想，席冷问：“你还知你是谁吗？”

现实与回忆重叠，席冷呼微滞，又到久违的无所适从。

“就像你保护照顾小熠那样。”闵致认认真真，一字一句，“我也想，像哥哥一样保护照顾你。”

——但我骗了你。

闵致笑了，还理直气壮：“我也就25啊。满了不行吗？”

活了两辈，闵致还是比他大，就现在这状况，谁信？

“闵神。”

席冷：“……”

被刮得生疼，肺腑里却泛起一阵烈的空虚。席冷恍然想起，自己有一段时间没烟了。

“闵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