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雨夜的那双，那声音，盘旋在脑海里，驱逐不去。

可能是最近整天整夜听闵致的歌，闵致的声音取代了他期以来的混幻听，反反复复地，就重复这一句愤怒的问询。

再了被牵连的，变得不太舒服的，他调整呼，那像被海嗡嗡作响的大脑，总算是静来了。

反锁了。

闵致确实有这本事，但完全没有必要。如果会好心地帮粉丝解决困扰，他就不至于上综艺扭转形象。他的粉丝数以千万计，一个个帮过去，是要把自己累死吗。

席冷为自己了诊断。

从手上传来一阻力。

“行，说定了啊。”

席冷也不想告诉他。

有说不上来的亢奋，仿佛沉浸于画画时的心状态，觉不到疲惫、饥饿，忘记睡觉和，整个识海只被一个念占据。

——谁的？谁的？谁的？

脖颈一空来，他就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从突起的结再到突起的伤疤，顺着丑陋蜿蜒的纹路，缓缓挲过去。

“……”

席冷说，“那次您有空来我画室看看？”

比如。

席冷垂着，面上仍是沉着冷静。

我有病。

他从楼梯间转来，远远望了闵致家的大门。

两分钟前，容星熠拿到闵致的手机，说是要打电话席冷，犹犹豫豫地半天没打去，这时让他着急上火的人回来了，他反而一百八十度变脸。

“容星熠。”席冷加大力气，沉声对门里的人达最后通牒，“容星熠，开门。”

电梯房的居民，若非停电之类的急况，他还没见过第二异类像他一样爬楼梯。

两人愉快告别。

为什么要问这与自己毫无系的事？难要帮他报复回来？

但容星熠的手机在他这里，就算能去也跑不远。

可是，谁的？谁的？谁的……

一气爬了十层楼，他的呼变急，心脏在膛里得厉害，砰砰砰的撞击声，清晰地回在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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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太底的温度将近四十度，席冷不算怕，脖上也是一层捂来的薄汗。

他输密码，嘀一声后解锁，压门把。

他总是这样，反复提醒自己噩梦般的记忆，濒死的觉。就像明知刺痛血还是要去撕拉手指上的倒刺，有自般的诡异快。

楼梯便成了他一个人的安全空间。

走到自家门，才发现门外的防盗链条已被去除。

席冷走楼梯间就摘掉了丝巾，捋了把微的发，顿时神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