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森笑眯眯附和了几声，把唐哥请去，顺便拒绝免费的教练，再锁上门。

“其实不算朋友。”闵致也不兜圈了，直言，“是粉丝。”

后突然传来闵致的声音：“朋友搬家了，怎么打听对方的新住址？”

唐哥说着，抬瞄了屋里的两个人，镜的文质彬彬，罩的那个看着有几分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过了会儿，推门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人，边走边拭额上的汗：“那个……我是这儿的老板，我姓唐。”

“哎那个歌手的名字我突然想不起来了，不过得……”他又注意到罩的神秘男人，忽地一拍大，一惊一乍，“嘿！跟你有儿像。”

可他只是个好者，远不及教练专业，最佳成绩就是上靶，十发箭大概能中个三四发。

乔屿森放弓箭，笑盈盈走了回来，从袋里掏自己的手机。

“就席冷啊，他给我发微信来着……”乔屿森故意把尾音拖，把闵致惹的前一秒，险险转正题，“他问我有没有租的房能介绍。”

“我就问他有什么要求嘛。”乔屿森说，“他说一定要安全，门卫得负责，不能随便放外人来，就行了。我又问他房的大小布局有没有要求，他说最好能有三个房间，他想间单独的画室。没有也没事儿，最少要两间卧室……”

“不好意思啊。”他先诚恳地表示歉意，赔笑，“刚才给你们安排教练的前台是上夜班的，他不清楚。这可太不巧了，小席昨天午刚辞职。二位，这单我就给你们免了，再安排另一位专业教练过来，就是要稍等会儿。你们看行不行？”

乔屿森笑而不语，没事人似的继续箭。

闵致这才单手摘罩，真容。

“都朋友了，就不能直接问吗？”乔屿森都没回，理所当然。

除了“追星”以外句句属实，着耳机也不只是表面功夫，他是真把摇乐当成治愈系音乐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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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闵致半天没说话。

乔屿森愣了，问：“小冷辞职了？”

两人第二次见面在路边，在车里的谈话，让席冷得知闵致也去过箭馆，并发现自己在这里兼职。为了以防万一，他便在辞职之前和唐哥多说了几句。

“说起你粉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哎，是啊。”唐哥不免遗憾，本就有一肚的话想要倾诉，让对方一勾便一脑倒了来，“他说他找到新工作了，新老板是个明星，对他特好，还是他偶像。我真没想到他还追星，你说，他自己不就得跟个明星似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他对谁那么着迷，一天到晚着个耳机，就听那个谁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