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将纸面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一时只觉得这人的字可真好看。

都说字如其人，褚宁算是认识到了。

电话那，李清华听褚宁说了一半就没了声音，实在是忍不住开了：“喂？怎么说一半没人了，你刚刚是想说你明天应该什么啊？实在不行，我问问康主任办公室里有没有其它老师可以”

“我是想说，我明天有人陪。”褚宁回过神来，脆说，“准确说是不止明天，而是接来的节目录制中，将会有一位江姓经纪人，陪我一同录制节目。”

“经纪人？”不知的李清华顿时在电话里愣了一，声音震惊，“等等！什么时候有的经纪人？！你是准备？签的哪家经纪公司？！！”

“没签公司，也不。”褚宁好笑地跟李清华解释，“只是我有个嗯，朋友，为了方便录制节目的时候照顾我，所以临时办了个经纪人证。”

李清华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原来是这样你早说。”

不然真是吓他一！

虽然照褚宁的相，原地也不是不行。

李清华拍了拍，意识愧疚：“这样也好，上次我跟着你的时候，虽然节目组开始没拦着我，但真正的开始拍摄后，我才发现正式的拍摄范围是不允许闲杂人等的，搞得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到后来也害的你只能看别人去楼上行探索”

“李老师，这跟你没关系。”褚宁反过来安他，“再说，没上楼我也拿了积分第一啊。”

“能拿第一是你的能力摆在那儿！但没能帮上你的忙，就是我的问题。”李清华说着，没忍住抱怨了一句，“你说怎么我就没想到还能办个经纪人证呢？还是我经验太少。”

褚宁对这块儿其实也不太了解。

李清华：“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朋友格还行吧？要是碰见又要让你爬楼的环节，他能把你抱上去么？”

褚宁：“”

褚宁稍稍神，想象了一那画面。

“应该”他不确定地轻咳一声，低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纸人，小声说，“不过我现在复健还算顺利，如果有人搀扶的话，也不一定非得抱上去吧。”

李清华没察觉褚宁话里的轻飘，只是惊喜：“你能站起来走了？”

褚宁笑着“嗯”了一声。

李清华由衷说：“那真是太好了！”

某些话题就这么被岔了过去，褚宁浅浅吐一气，抬手给窗拉开一，把手里小纸人又重新放了去。

见小纸人像粒雪般飘着离开，褚宁合上窗，又把留的字条仔细对折，想了想后，放了书桌屉的第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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