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凤“呃”了一声，着胡编了个理由：“我只是、只是生前职业使然，有些这方面的好奇罢了，若是有什么不对或者冒犯的地方，我先给您个歉”

听到程昱凤这话，正常差早就一个冷脸翻过去了。

但自来熟差偏就不一样。

他大概知程昱凤这些魂生前都是同一个艺院里的教书匠，搞艺术的嘛，奇奇怪怪的癖好多，他懂。

而且自来熟差自己平时就是个喜说话唠嗑的，于是还真就滔滔不绝地回答了起来：

“兄弟，我懂你，之心人皆有之，不奇怪！”

“不过要说起全司上相最好的，那肯定是我们府君无疑！”

“你刚来有所不知，我们府君可是常年挂鬼神榜第一的男！”

“而且我跟你讲啊，就前阵，人间有位功正好给咱们东岳司送了一次大供，将我们这群差喂的可以说是肚圆！当然，这不是重，重是这位功送完供后，一不求事，二不求命，就只说是想请我们司诸位多多照顾一位相貌英俊，着玄衣的差使。”

“嗐，虽然人家这位功没明着说，但一提这相貌，这衣着，那谁还不知这功所说的，九成九绝对就是我们家府君大人啊！”

“由此可见，我们府君大人的样貌之众，实乃通吃也！”

自来熟的差越说越兴奋，声音大到很快就引了边同僚注意。

而就在他说完之后，程昱凤还没什么反应，他边的同僚就掏了掏耳朵，冷嗤一声。

自来熟差回看一对方，不服气：“怎么，我说的不对？”

同僚闻言笑笑，然后就给自来熟差兜泼了盆冷去：“且先不论司相貌众者多少，只说我们东岳司府君份之贵，就不到那间生人用这言语不清、投机取巧的暧昧把戏，来攀司这份关系。”

说到这里，同僚还嫌说的不够多，撇嘴又补充一句：“我知你是在称赞府君威武，但那间生人所用手段实在太过哗众取，小人行径，所以想劝你不必再提此事。”

自来熟差听了，当即震声反驳：“怎么就小人行径，怎么就投机取巧了，你至于说得这般难听？需知那日大供之后，大伙多少都猜到府君上，连崔晋崔大人都亲自问过了，可府君压没否认！再说你现在劝我倒是理直气壮，可怎么没见你那日少吃一人家供上的香火”

同僚没曾想自来熟差反驳的如此激烈，直接冷笑：“什么叫我没少吃一，我愿意吃那凡人给的区区一供奉，就是我肯给他面，可不是想让他给我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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