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虽如此，程昱凤又何其无辜？

既然清楚了程昱凤上替命一事，施明恩又承诺了给程昱凤一群孤魂野鬼定的超度法会就在三日之后，褚宁也就没有打算再在观里多留了。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临别了，方留青才说：“我们观里平时也不是总有这么多纰漏，这次这个给自己儿替命的陈莲，她实在太大胆了！”

挂灯：“行吧。”

褚宁说：“或许，是她太自己的儿。”

倒是方留青看了自己师父，耸了耸肩，从摘灯的同门手中将那盏明灯接了过来，喃喃自语：“真想把这盏害人的灯给毁了。”

“毁了什么？”褚宁看他一说，“施观主既然半途摘了灯，那不是还要给陈女士一个代？我看，就把这盏灯送过去最好。”

施明恩看着被摘的明灯，缓缓：“这是自然。”

经历了一午的事，这会儿天都暗了许多。

施明恩抬看了天，言让方留青送褚宁观。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宛如天堑一般的寿数，任凭任何人遇见了，都很难不心动吧。

被替换给程昱凤的那个生辰八字的寿命仅有短短三十余载，而从程昱凤的八字来看，若是没有意外，能平稳活到八十岁不是问题。

摇摇，褚宁挥手与方留青说了再见。

方留青看他走远了，回往观里走，刚走几步，就是突然一阵脚，翻手机噼里啪啦就开始给褚宁发信息：【刚刚忘了说，过几天我要去临时行一项观联合举行的除鬼比试，你最近几天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多画几张符箓？看我不秀死临市那群士。】

的灯再往左移一移，哎对对对，再往左边一，那边的刚摘了盏要死人的灯，我想着这也太不吉利了”

褚宁谢过施明恩，在方留青的陪伴来到了观门。

生殿里，施明恩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搞得大殿右边直接空了一块，不免有些失语。

褚宁笑笑，看向施恩说：“还请施，先行法超度了那群无辜游魂再说。”

过了几分钟，褚宁坐上地铁，看到这条消息，轻笑一声，打字回复：【可以画，但价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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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这老人开了个，后面来挂灯的香客一听，都齐刷刷地选择了往左边的地方挂灯，显然是嫌弃刚才摘灯的地方晦气。

他的寿数也或许是自己前世积德数次回，才换来这一回平稳顺遂，如今却又白白被人抢去替了，也着实令人恨不已。

方留青睛一亮：“对啊，把这盏灯送回去，什么也不说，吓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