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小孩静静收回视线，重新乖巧地低。

冯灿灿见状，指着陈冬发笑：“一只绿衣厉鬼竟然向往和平？亏你也能说。”

陈冬把她的手指压去，求饶：“姑，好歹给我留面吧，我以后都听你的成不成。”

他就嘴欠，不应该反驳冯灿灿来着。

哎。

冯灿灿看陈冬了火，满意地了，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鬼小孩上。

鬼小孩离开郑其参后，早已安静地在褚宁面前站了一会儿。

除了一象征着她不是简单小鬼的浸血白衣，跟刚才让绿衣厉鬼都骨悚然的一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待过的小猫。

惹人怜，又没有多少攻击。

褚宁抬手了鬼小孩的，并不是可见的糙发，只有一丝丝冰凉且夹杂着郁怨气的念力，正试图往掌心里钻。

褚宁受着手心的凉意，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同鬼小孩说：“那只蛊虫，给我看看？”

鬼小孩：“”

鬼小孩：“它会咬人，被咬，会很痛。”

“没事的。”褚宁坦然说，“我不怕痛。”

鬼小孩愣了愣，在手里的蛊虫也适时蹬了蹬，似乎想要爬走。

“就算不痛，但是会死”

半晌，鬼小孩艰难地吐一句话。

她死掉的时候，已经知什么是生死了，她还偷听到跟爸爸说，给她准备的那只蛊虫只是幼年的小虫，作用不比他们手里那只唯一的成年，给她喂之后，就算再怎么用怨气滋养，也要至少三年才能变成最尖的绿衣厉鬼。

她一直不懂绿衣鬼是什么，死后就一直是生前最后的样了。吃蛊虫后，先是上好痛好痛，后来她就开始血，鼻里，耳朵里，睛里，最后嘴也开始大大地往外吐血

她好痛啊，痛地在地上打，但跟爸爸都说，只要忍忍就好了。

他们还说，这次是宝宝犯了错，所以爸爸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她，等惩罚结束后，宝宝依然会是爸爸的好孩

可是好孩，就要接受这样的痛苦吗？

她不想好孩了。

鬼小孩的睛里血两行血泪，她呆呆地看着褚宁，手指慢慢攥，像是要把蛊虫狠狠碎。

褚宁最见不得小孩儿哭了，鬼小孩一泪，他就熟练地从宴会桌上摸过一盒纸巾，又回跟邱生他们开，要借一支打火机。

突然被cue的邱生：“”

他愣了几秒钟，没反应过来，还是作为助理的罗勒反应更快，从西装里摸了一个亮金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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