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齿生涩地跟随复述了一遍。

“问天？”邱生顺着褚宁的指向看去。

虽说最近的事让邱生的世界观重塑，但经历过后的他也只是对鬼神之说产生了许多先前没有的敬畏与忌惮之心，没了之前的百无禁忌而已。

问鬼？

“神灵？”邱生惊了，“可是我没有信奉的神灵。”

邱生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说：“不不不，这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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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生本来都要伸手让褚宁给他瞧瞧了，可又一听褚宁的问话，顿时愣住，“掷杯筊？”

只见大厦七楼的落地窗外，此刻红霞似火，是飞鸟落霞，天际远，云片如火，逶迤连绵。

褚宁见邱生果断拒绝，不由笑：“真的不用？”

不是他开玩笑，像是邱生本财运就厚至极，想来只要邱生自己乐意，有些需要供奉的四方鬼王，或者贪香火供奉的差，估计都要争着抢着赶来给他回答问题，甚至于主动他的家养仙。

褚宁看他的迷茫，不由微微一笑，仔细解释说：“占卜问事掷杯筊，掷杯筊也可以说是掷圣杯，是一类常见的、人与信奉神灵间的一媒介。”

扔个什么东西？

“您就别吓唬我了。”邱生不知褚宁所想，忙喝了咖啡定神，苦笑一声，“我不信神，更不会信鬼。”

他压听不懂这个“杯筊”是什么意思，又是哪两个字，只能凭借一个“掷”字，隐约猜好像是要

“如果只是想预测单一事件的吉凶祸福，手相跟面相也都不必要。”褚宁摇摇，转而问，“邱总，你听过掷杯筊吗？”

而且，对于邱生自己，他的敬畏也只是敬而远之。他可没打算真去信什么鬼鬼神神的，最多以后逢年过节路过寺庙观时，可以去诚心拜拜。

这么想着，邱生说：“必须要跟神灵问吗？”

不招惹也不得罪，那就再好不过了。

褚宁随说：“你不想问神的话，当然也可以问鬼。”

但与此同时，邱生表也变得十分迷茫，因为

可若是因为求一个心安，就要让他去虔心信奉一个在他看来是莫须有状态的神明或是鬼，他又会觉得很别扭。

相呢？能看来吗？”

他说是让褚宁帮他算一卦，但说实话，邱生这也只是想在跟章氏谈合作的这件事上，求个心安罢了。

“不信神也不问鬼，”褚宁看了邱生，这就有难搞了啊，他心念一转，不由抬手指向窗外，脆说，“那你不如问问外面这片天？”

求卦算命却又不信神佛，虽说这么对比看来整个都很矛盾，但邱生还真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