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响起许如菁极其细小的声音：“看你什么？”

沉片刻，才文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逃课了，要不您怎么在这看见我了呢。”

本来是随糊一，总觉得这样聊去，许如菁会对他卸心防，说不定在曹医生赶来之前她就能恢复神智。

却没想到，听了他的话，许如菁沉默几秒，似是在考虑这番话的真实，等到了门卫室的门，才文西的后背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

“坏孩，逃课，该打。”

虽然这样说着，但许如菁还是轻抚了抚他的背。

“我儿学习可好了，老师从来没因为学习问题给我打过电话。我儿也特别省心，从小到大一定是全班前几名。”

一一个我儿，语气中难掩骄傲。才文西听着心酸，他忍不住说：“我知的，他可厉害了，平时有哪题不会，我都直接问他的。”

说着，门卫室的门打开，大清瘦的男生站在门，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

才文西：“……”

想要夸人不留名也太难了吧！

许如菁从他后探，看见许拾言，睛猛地一亮。

“儿！”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不顾旁边保安和门卫的阻拦，直接抱住许拾言，开心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竟然比我来的还快，哎呀，我刚才还跟你的小同学说你等会才能到呢。”

周围一阵沉默。

那句话明明是才文西说的。

可是现在，在许如菁的印象里，变成了自己说的。

而且刚才在校门发生的事仿佛从未存在，此时此刻，才是她今天第一次看见许拾言的场景。

保安和门卫面面相觑，似乎对前这一幕到震惊。

才文西清了清嗓，对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抱歉，能把这个空间单独让给我们吗？医生上就到了，你们在这里，我怕一会儿她会失去理智……”

“不需要有人留在这里吗？”保安有些不放心地说：“刚才她看起来很危险。”

“没事了没事了，她现在已经缓的差不多了。为了什么发病跑到这里来，还要等她的主治医师来了才能知。”

门卫和保安退了去，临走的时候几人还在谈，大概就是说，许拾言摊上这样一个母亲实在是太可怜了。

等他们离开后，一直抱着许拾言的女人忽然放开他，望着门的方向，呸了一声。

“一群人在我的背后指指，闲着没事吗？总问我孩的爸爸是谁，我的儿就是我的儿！有没有爸爸，他都是我的宝贝！”

她的记忆和理智仍在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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