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才文西意识地就想到了许如菁。

“好有什么用，人品有问题，连他妈妈他都不要了。”

“你怎么不来看妈妈……”她语调颤抖，带着重的哭腔：“妈妈好想你啊，真的想你……你不来看妈妈，是不是觉得妈妈没用了？妈妈不能养你？”

把许拾言带离这里，是才文西最后的办法了。

“可惜神有问题啊，走，快去看看，一会110来了就把她带走了……”

才文西在后面焦急地喊他的名字，又怕喊的声音太大，被许如菁听见。

“我、我们绕路走吧……”

“去看看。”许拾言说。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字字清晰，周围的人听了窃窃私语起来，朝许拾言投去异样的神。

“是不是搞错了啊，那是许拾言，学习特别好……”

“得还好看的，反正那肤保养得比我老妈多了。”

“他妈的意思不就是他不他妈了吗？”

才文西被他拉着，步伐比刚才大了些。几步走到校门，那里已经围了不少学生和家。圈的中心似乎发几声女人的哭叫，断断续续的，听得不太清，可才文西仍是觉得那声音十分耳熟。

……

他担忧地看向许拾言，却见他神冷清，对他们的话恍若未闻。

“她说她要找儿，好可怕啊。”

许拾言低垂着，任由许如菁在自己的怀里胡言语。

不好的预更加烈了。

许如菁伸手，颤抖地将瘦的男生抱怀里。

她不停地重复这句话，每走近一步，许拾言后的人群便跟着后移，等她与许拾言站在一时，人群扩大了一些，把他们母俩围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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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路上，只觉后面的学生一个一个快速朝门跑去，偶尔会发兴奋好奇的谈声。

“好像是个疯。”

这一声很小，几乎在嘴里，只见女人猛地抬起，目眦裂地看向他，像一个不甘心投胎转世的厉鬼，吓得有些女生忍不住发尖叫声。

重重包围现一个突破，许拾言站立在人群最里面的一层，他看着站在原地疯狂抓挠着发的中年女人，面无表的脸上终是一丝裂痕。

“妈。”

许拾言没有说话，放开了才文西的手，一步一步朝人群里面走去。

人群破开一，才文西费力地挤来，一就看到了正中央相拥的母俩，还没等反应，就听见后响起阵阵私语声。

“儿……”她喃喃声，一步一步如同行尸走般靠近许拾言：“你是我儿，你是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