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在梦里还有重逢的时候。

才文西的脸变了又变，恼火与尴尬织着，最后竟是压着即将爆发的火气，生生扯一个无比难看的微笑来。

“对，没错，我就是你的第二人格。”最后四个字，他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才文西碾碎一般，“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别在我面前犯蠢，我把该说的都告诉你，你照就是了。”

好不容易这四个字很能说明问题。

才文西看似懵懵懂懂，其实心早已有了衡量。前的自己如果真是第二人格，那就说明他的一个人格很安全，至少日常生活中，第二人格是绝对不来的，只能在梦里作威作福。

当然，如果他不是第二人格，那么对方极有可能被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压制着，无法现，或者说即使现了，也并非人，幻化成自己的样或许只是为了方便。

超自然的话，除了系统，才文西想不到其他。

见他一副乖巧受教的样，才文西脸好了不少，他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开说：“如果你照原著剧里才文西的戏份去，那么你的结局只有家破人亡。系统一直试图带你走回原路，别看它人畜无害其实总是把你往原剧引，不要相信它，照自己的想法去！”

“不要其他人怎么样，你和才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你是哪来的小圣母啊，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你就那么确定将来才家的结局不会重蹈覆辙？”

“许拾言是垃圾，陆域也是垃圾，只有你才是真正的主角！”

“不是都穿书了吗？没看过那些穿书逆袭的小说啊？你就是百分之百的主角！”

……

他只说了几句话，可是才文西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直到他仍然喋喋不休时，上的白雾开始变得透明，似要消散，才文西才反应过来，他真的要消失了。

莫名的，他伸手，想要抓住这个奇怪的第二人格。

才文西的手穿过还未彻底消失的雾团，抬起，茫然地看着一脸复杂的才文西。

“别费力了，你要是能碰到我，我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

“……你怎么这么凶啊！”

“你瞧你的那些破事，看得我一火涌上。”

跟他聊了两次，才文西倒也习惯了他这副态度，失笑：“说得好像你一直盯着我一样。”

话落，一人一虚同时沉默了。

就在白雾几近透明时，才文西咽了咽，忍不住问：“你不会真的一直在看着我吧？”

白雾消散在海面之上，留给他的，只有波澜起伏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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