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你自己上，我们才不上！”

“我付钱，你免费上课，多好的事儿啊！”祝茂然苦婆心地劝，余光瞄见无动于衷的许拾言，一摊手，“而且你不喜上课，老许万一喜呢！”

才文西：“他不会喜！”信誓旦旦地反驳完，又底气不足地侧看过去，“你不会喜吧？”

汪汪的大睛泛着红，像小狗似的望着自己，乞求之意不言而喻。

底划过一丝笑意，正开回答之时，一声音突然从后响起。

“许拾言？！”

那声音伴随冷风而来，风中夹杂着丝丝震惊。

许拾言嘴角的笑容猛地拉，这声音无比熟悉，就算他没有回，也能通过声音认对方的份。

凛冬来临，直至今日，从未有哪一刻的寒如现在这般，将他地包裹住，几近窒息。

从到脚，从里到外，寒冷裹挟残酷，一一侵蚀他的血。

大脑一片空白，即将麻木之际，快要冻僵的手忽然碰到一丝温。

“他是谁啊？”

044

少年的声音放佛冬日里的一抹，准确无误地照在他的周。

许拾言几乎毫无意识地追寻那温的，反手将少年的手握在手心里，渐渐收力，似要将他骨血里一般。

这是茫茫大海上最后一颗浮木。

如果未能抓，就一定会坠黑暗无尽的大海之中。

“他是谁啊？”

才文西愈发低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一汪清泉般清澈的瞳中隐波光，小心翼翼地望着自己。

那一刻，许拾言忽然觉得什么都变得不重要起来。

“一个以前的同学。”他握少年的手，不知用什么样的语气，将这句话说来。

一个以前的同学？

才文西目光侧移，望向他后那个穿着名牌羽绒服的男生。

“他在看着你。”虽然隔着一层半搭上的羽绒服帽，但才文西还是能觉到，那个男生的视线锁定在许拾言上，“他好像有不对劲……怎么看起来想哭啊？”

许拾言发一声轻笑，似嘲讽又似无奈。

“不会哭的。”

他说完，动作自然地转，面向这个让他久久无法释怀的‘前同学’。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那人低低地应了一声，一气，打定主意般盯着许拾言，“对不起。”

“为什么歉。”许拾言语气平静，底没有丝毫动。

“我——”男生张了张嘴，明明是想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只剩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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