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也应该问问他，说不定他对过生日有自己的想法。”邱宝珠持。

女人着几明黄的甲面在台灯随着她手指的不停敲动，忽明忽暗。

她相当专注地注视了少年一会儿，才，“那我让小万到时候去问问邱翡。”

“也不知邱翡到底喜些什么……”她咕哝着站了起来，“最近学习忙吗？我看你有时候吃饭都走神。”

邱宝珠想起自己在偷偷画画的事，目光避开何英洁，只是，“有一。”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成绩对你而言没什么了不起的。”

何英洁走至邱宝珠面前，她双手轻盈地捧起了少年的脸，叹，“看看，好像都有黑圈了，都不漂亮了。”

邱宝珠透过何英洁保养得宜的面庞，回忆着十七岁的自己会怎么回应来自于何英洁发的这声叹。

“哪有，”邱宝珠将从何英洁手中扭开，撇嘴，“是妈妈不我了。”

何英洁朗声笑起来。

“好了好了，真的是，”她不释手似的了两少年的脸，“不论宝珠变成什么样，妈妈都会你的。”

何英洁的反应证明邱宝珠的回应是正确的，没有纰漏的。

少年弯弯嘴角，不好意思地垂细的睫，绿的眸一派平静的清明。

-

夜后，邱宝珠抱着自己的枕和向日葵毯悄悄摸到邱翡的房间。

邱翡靠在床，看见他，只是稍抬，又很快低，注意力重回手中的书上。

“拉努金传，”邱宝珠牵开被角小心地去，“数学天才，对吧？”

“你知？”邱翡语气意外。

“听说过，不熟。”

“……他早逝，就算在世，你也跟他熟不了。”邱翡说着，往后翻了一页，只是他手指猛地顿住了。

邱翡扭，面无表垂视乖巧双手抓着被角、神熠熠发亮的邱宝珠。

“你刚刚是不是把你那个脏毯带过来了？”

“没。”

邱翡合上书，直接把手探被，拽住一角毯来，与邱宝珠相视无言。

“这是什么？”

“它离不开我。”

邱宝珠把那一角毯从邱翡手中拉来，重新回被里，又重新到了满足和踏实。

“……”

邱翡放书躺，顺便摘镜。

他既没闭上睛睡觉，也没有开说话。

“邱翡？”

“嗯。”

“我们有多久没一起睡过觉了？”

“记不清了，四五年了吧。”

好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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