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最后还是吻了上去，齿相依，他尝到迟莱中的苦咖啡味。

不像从前那只冰淇淋一样甜。

苦得他想哭。

“迟莱。”

“嗯。”

“我看到你的日记了。”

“……”迟莱睛睁大，惊讶了一瞬，随即耳朵有了红。

“……嗯。”

陈舟亲他的，“你什么都别说，听我说。”

“我不你信不信。我喜的是你。一直是你。”

“我知我这么说很不要脸。但是，我，我真的喜你。真正的我。”

“我……”

“我信你。”迟莱心想。

迟莱闭上，没有说话，结动。

“我一直一直喜你。喜了两辈了。你能不能这一辈也喜我？”

“迟莱，我不想你痛苦。”

陈舟说完去解他的扣，迟莱刚想挣扎，就被摁住。

当衬衫解开之后，陈舟几乎一就看到了迟莱前的疤痕。

那天晚上光线暗，陈舟几乎没有注意到他的。

此刻才看到那上面狰狞的伤。

“也是车祸吗？疼不疼？”

迟莱任他揭开伤疤，反而觉得痛快，他在对方面前，可以毫无保留。

“不疼了。”

陈舟附去吻他的伤疤，一又一，无比虔诚。

他的泪就滴在迟莱上，明明伤很久了，迟莱还是觉得又疼了起来，像被灼伤了一样，贯穿了心脏。

迟莱终于明白怀里的人在什么。

他在说，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我已经来看到了你的一切，无论如何我都可以接受。

我你的所有。

“我父亲病了。”迟莱忽然说，“我一直避免自己变成他，可是又不可避免的像他。”

“唯独一。”

“我会一个人一辈，只有他。”

陈舟泪还挂在角，听完忽然笑了，“我也一样。”

他拿起迟莱的手，吻在无名指，“我愿意。”

抛开一切，在彼此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己。那时候，就是我再说，我愿意。

“说好了可不许耍赖。”陈舟警告他，幼稚地伸手要拉勾，“拉勾。”

迟莱伸手勾住他，“好。”

“现在。”陈舟贴着他额，“跟我去床上。”

陈舟把手放在迟莱，“好不好？”

迟莱咬了一他的，“遵命。”

陈舟于是又被抱到了床上，可是这一次却与上次不同，他们受着彼此，心意相通。

“迟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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