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的时候意识摸摸边，才发现没有人了。

“你跟曹瑛哥说什么了？”

陈舟半梦半醒，依旧在说话，“如果……如果有辈的话，我还是会喜你的。”

陈舟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以前每一次睡在一起一样。

逐渐秋，风一阵一阵的，树叶有几片撑不住落来，打着旋儿落在了徐年脚边。

在陈舟没想到的地方总是为他着想，有时候陈舟觉得徐年不仅细心，还有自己的温柔。

徐年作的手立刻就停来了，闷闷地没在说话，陈舟猜测他是害羞了。

徐年不说话，亲陈舟的额，过了半晌才说，“我还舍不得。”

“不许笑。”

徐年放在被外的手一，他攥了被。

陈舟觉得心里空的，呆呆坐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起来了。

一觉到了天亮，陈舟睡得很沉，没什么梦。

陈舟一顿，抬看他，“哥，你太好了。”

陈舟不在意，“没关系。”

困意来临之前，陈舟靠着徐年，小声地说着心里话，“哥，我只会喜你的。”

“不行。”徐年摁住了他作的手，凑到他耳边，“会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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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年笑，“你才是最好的。”

……我们试试吧。”

陈舟几乎憋不住要笑声，忍得在被窝里耸肩。

徐年没有睡着，他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脏撞击着腔。

睡意一逃了个净，他着睛坐起来，发现徐年已经走了，估计从窗翻去了。

徐年“哼”了一声，嘴，“没有。吃什么醋？有什么可让我吃醋的？”

可是徐年始终不愿意，陈舟最后只好作罢，徐年把他抱在怀里躺上了床。

最后怀里的人呼平稳，还是睡熟了。

徐年忽然凑过来在陈舟脸上咬了一，“问那么多什么？”

陈舟在他怀里汗涔涔的，明明没什么却有些累，他摸着徐年的手指，“为什么不啊，哥？”

“哥。”

徐年发觉他在笑，很不满意地伸手去挠他，一边护着人不会磕着碰着。

陈舟往后缩了一，在心里窃笑，“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陈舟还不困，于是在徐年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突然想起来曹瑛跟徐年谈话的事。

“你也喜我，好不好？”

陈舟本不怕他，还是小声地笑，末了才伸手掐了掐徐年的脸“哥，你这样真可。”

好到我舍不得你疼一。

徐年在黑暗里搂了他，小声回应，“……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