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的手术被安排在上午，陈舟和徐年坐在手术室外的椅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期间有一位病人的家属，大约是刚刚经历了死别，他跪在地上祈求医生再救救他的家人。可是得到的只有摇和无可奈何。

他最后不在哭了，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眶通红，嘴里念念有词。

陈舟心里猛地一缩，人也不自觉往后靠了靠，他想在徐年边寻找一丝安全。却止不住的发抖。

徐年没有动作，只是伸手捂住了陈舟睛，“别怕。”

陈舟眨，睫扫过徐年手心。他又闻属于徐年的味，终于到了安全。

过了一会他又听到徐年的声音，“别怕。我在。”

陈舟累了，终究是睡过去，手仍然牢牢拉着徐年，靠在他肩膀。

徐年慢慢收回了手，看着手术室的门，却怎么也放松不来，为母亲，也为自己。

他现在微微一侧就能亲到边人的发，能看得到对方的睫和脸颊。以及因为最近忙碌而变糙的手。他开始胡思想，想自己，想曹瑛，想……

他想，自己比人家大了快十岁，也许人家只把自己当哥而已，也许人家还喜着别人，也许自己是一时的失控……

徐年闭了闭，结动，最后轻轻扭去，闻到属于对方的淡淡的沐浴的香气以及熟悉的茉莉的味。

最后的最后，他在那柔顺的发亲了亲。

“傻。”

茉莉（9）

王姨的手术很成功，陈舟醒的时候刚好手术结束。

他有些羞赧，本来为了陪着徐年而来，结果自己却睡了过去。好在徐年并不在意，很自然的叫醒他又去忙碌，陈舟就亦步亦趋地跟着。

面颊有些发，因为时间歪着脖而有些疼痛，但这些都被手术成功的喜悦冲淡了。至少他徐年哥能睡个好觉了。

可是他总觉得徐年变得更沉默了。

这些日他总是一有时间就来陪着王姨，帮着徐年送送返，让徐年也不至于太累。只是徐年话变少了，有时候陈舟去就看到他在外边烟。

“哥。”陈舟这天送完饭，去找徐年，“你怎么不去？”

徐年烟的动作一顿，不自然地转了然后掐灭了烟。“里面闷。我来透气。”

“哦。”陈舟默默站在徐年边。

这些天都没有任务，他也没有闲着，但是店里面还是忙得不可开。

陈舟想了想，还是决定再试试，“哥。你就答应我试试去后厨帮忙吧。”

徐年沉默，不看他。

“我保证不添……”

“不行。”徐年皱眉打断了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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