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跟在哥哥后当了十几年的乖乖女，突然有一天，她不想了。

父母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不怎么赚钱，教育起人来倒是是。他们是最常见的那辈，有一些亲和护，又非常和顽固，说不通理，不会向孩认错低。

哥的诞生像个奇迹，他没怎么被父母带过，爷爷着，大一再接回家，自己就变得乖巧懂事，学习也不用愁，是所谓别人家的孩。

父母算是捡到宝了，抱着赌运的心态又生了一个，结果到自己教又开始不耐烦。哥就这样接手了妹的日常照顾。

哥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天生就是很好的人，爷爷惯得厉害，他也懂得恩。哥觉得自己也要这样去一个小宝宝，可是她的反应总让自己灰心。她好像不太喜自己。

给她的小心从来不会分他一半，哥也不是真的想吃，只是想得到她分来的一，可是总没有。他跟她置气，默默呆坐了一会，她又胡爬到他上要他再给一吃，他摇，她就抱着他的脸啃。

哥就这么着一脸狼狈投降了。

这总归是哥亲手带大的孩，哪怕当时的他也只是个小不而已。妹还是规规矩矩地成起来，虽然打心底里不想跟别人分享，但哥哥的话勉可以，这是礼貌。

她不太懂得恩这，但懂得有来有往和等价换。哥越来越讨厌了，一定要从她那里得到一回报，次才会继续对她好。

不过他也只是装装样而已，哥心太了。

她很难理解世界上怎么有哥这真心温柔的人，她其实知自己总在让他失望。她不记得要在暴雨天提醒他上班路上小心，不记得半天联系不上他应该担心他是不是被什么事绊住、而不是回朝他发脾气，不记得看见他的黑圈时应该先关心、而不是嘲笑他熊猫。

抱歉，抱歉，后来她也知，这一方面是她没有同理心，一方面是她商低。后者姑且是能矫正的，在她突然想起要向哥表示关心时，他总是睛猛地亮起显得受若惊。

但前者生来如此，他们一起去看电影，哥对着大荧幕哭得一塌糊涂，她嚼着爆米调暗手机屏对着评论吐槽笑得呛气，要哥动绪无奈摸着她的后背一遍遍抚平。

妹越来越向哥靠近的同时，也越来越意识到他们并不同频。

为什么，凭什么，他们明明是兄妹。

：哥，给我八百，我想买个吉他。

：买贵一的，弦太差很伤手。我给你报销……怎么，想捡零？给你多报两百好不好？

：好嘞。她抱着哥的脖亲了一。

练习初期是枯燥又艰苦的，但每当她想起自己的筹谋，假设哥脸上可能的表，就止不住兴奋到战栗。

我永远不可能追上你。那么脆分扬镳，彻底相背，或许更能相。

她学指法，学乐理，学编曲，居然一发不可收拾，逆反心理和兴致来居然真的成为了她的兴趣。

她原本想志得意满地公开，如同宣战，也因为真的而潜心瞒了去。

当然瞒不过哥，但他很支持。

这让妹到意外。

说意外，未免也显得她太不了解哥。可她确实对哥的支持有惊讶，毕竟这么多年，她装也在努力装他的乖巧妹妹。

：……乖巧妹妹。哥默默重复这几个字，假装疑惑地四张望：在哪呢？

她怒锤一拳：真是近墨者黑！

哥包住她的拳，拇指慢慢挲，另一只手则伸过来了她的角：不要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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