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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的手指死死掐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才勉维持住她表面的平静。

车厢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烈的疲惫袭来，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歪在黎肩沉沉睡去。

日短暂，辉煌过后，天迅速放亮。三人乘坐缆车山，找了个早铺吃完早餐略作休息后，踏上了返回临空的动车。

愿自己知晓那晚上发生的事，他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替夏以昼圆谎：“刚才那边有人吵起来，差动手，以昼哥去劝，被误伤了一。”

“夏以昼，这件事，到此为止。绝不能让知，更不能让她知……我已经知。”他顿了顿，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痛楚与决绝，“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知你的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你决定怎么，不要再伤害她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立刻转向夏以昼，语气带着埋怨和心疼，“你暑假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的都不当回事吗？”

接来的假期，在临空市那个熟悉的家里，气氛是一刻意营造来的、近乎诡异的“和谐”。

他自以为游刃有余，轻松平衡着学业、理想和，甚至照顾父亲的这见识也得不错，他自以为是在守护她的心，却亲手将她推向了她最亲近者的伤害，而更可悲的是，回到临空，面对毫不知、或许还期盼着团圆快乐的，他还得继续扮演那个贴的男友，那个与她一起被蒙在鼓里的“局外人”。

这戏，他不知还要演多久，也不知最终该如何收场。动车飞速前行，载着他们驶向熟悉的家乡，驶向他看不清的也不知该如何对待的将来。

黎调整了一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低看着她的淡青和疲惫的睡颜，又抬看了看旁边过位置一直低着、沉默不语的夏以昼。一的无力如同般将他淹没。

她靠在他肩上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呼都屏住了。原来……黎已经什么都知了。他知了那个混的夜晚，知了夏以昼对她那不容于世的恋，也知了她一直以来的隐瞒和挣扎。一大的羞耻和无地自容的狼狈瞬间淹没了她，比那个清晨独自面对夏以昼时，更加让她难以承受。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黎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睛，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知晓了一切却仍在“合演”的、肮脏的自己。

夏以昼沉默着，良久，才从咙里挤一个涩的音节：“……嗯。”他早已将自己放逐在德的荒原，但和她，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肋。除了咬牙合这荒诞的戏码，他别无选择。

她的关心像温柔的刀，凌迟着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

叹了气，将纷杂的思绪暂且搁置，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说给夏以昼听的同时，也冰冷而绝望地传假寐的她耳中——她早在黎替她盖上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太累太倦，不想在黎面前颜笑，只好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