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姬寒彧缓缓眨了睛，异的瞳孔看着虚空，好像带着悔恨，又好像已然释怀，声音几不可闻，“要是没有…咳咳…冷落你那么多年、就好了……”

将凌灵挡在三尺之外，让他总是委屈又不解的神，是姬寒彧如今最后悔的事。后来每每有人提到自己凌灵就转移话题、不能以姬寒彧的份和他在一起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如果他只是凌灵的竹、只是韩羽就好了。

“师尊……”凌灵的泪又要溢眶而，哽咽，“我明白的，我不怪你。”

以前他只觉得师尊又冷漠又无，如果他不主动去请安，师尊便对他不闻不问；现在才明白，师尊一直以另一个份在自己边，对他的事知得一清二楚，本无需多问罢了。

“我帮你疗伤。”他了把脸，抬手过一块石放在莲台上，扶着姬寒彧靠着它坐，手心聚拢一灵气，轻轻覆在他前，却发现他全脉寸断、五脏六腑更是全碎裂，不由急，“师尊！为何会这样？”

这天劫到底是来考验修士能不能飞升，还是来杀人的？师尊可是一怒动九洲的超凡境半仙，受了八雷竟被伤成这样，若真接了最重的第九，就算有人祭天怕是也活不来吧？

想到这里，凌灵心中腾起一逆反的怒意，化作源源不断的灵力姬寒彧。

狂风将他的衣袂的猎猎作响，天边的黑漩涡伴着雷声越来越近。

“不要…浪费时间，”姬寒彧痛苦地皱了皱眉，声音几不可闻，“天雷、就要来了……”

“我不，”凌灵夹着泪，咬着牙，“我要师尊活着！最后一雷我自去受，是生是死我都认了。”

“小灵儿，”一旁的杨云风见他还不明白，便，“你可知当初玄夜为何不肯让你靠近他？”

凌灵想了想，语气平静：“师尊不喜被上天安排了一个命定之人，所以不想和我太过亲近。”

如果不是前世看过很多小说，穿书后就好了确认目标、攻略男主的准备，凌灵自己怕是也很烦无缘无故被“包办”了恋，对方还是一个才八岁、又资质愚钝、看上去一也不上自己的小孩吧？

师尊这么一个九洲瞩目的超凡境半仙，又修的是忘，对自己敬而远之也是理之中。

“是，也不是，”杨云风摇了摇，“修忘之人阶超凡境之时如果还没有侣，便会有业火苏醒。你现得太晚，玄夜当初碰你一都会引来业火焚心，又不小心伤过你，这才要与你保持距离。”

“碰我一就会受伤？”凌灵一怔，继而更怒了，原来竟还有这么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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