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邃漂亮的睛看向他的时候，有没有一刻忘记他只是一个祭品呢？

事已至此，无论对方有没有，凌灵已经一败涂地，甘不甘心都已成定局。

“师尊……”这两个字被无意识地说了，凌灵把脸埋在上，此时此刻，或者在梦里，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忘记。

人哪能不在乎自己喜的人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呢？

上一次师尊只是演了一个晚上就叫他走火，这次可是整整演了十二年啊…如果都是假的，让人如何能接受？

凌灵蹭了蹭漉漉的脸，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小团，像一颗莲蹲在大的莲宝座中间，等着再来一天雷，就带着这些心事消失在世间。

其实说不怕死是假的，哪怕天雷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可一个人在无人知的地方等死的觉并不好。凌灵抱着膝盖埋着脸不敢抬，不知是因为知上要死还是死期将至时的自然现象，前世今生的一切像走灯一样在他脑里播放着，大分的画面却都是同一张脸……

惊天的雷声又响了两次，一次比一次重，劈得整个地面都跟着震动，每次都把凌灵吓得直发抖。但奇怪的是这两次没有一次落在他上，说他又没跑，这老天爷的准也太差了，他也没什么修为傍，本不需要蓄力到第九才能把他送走。

难不是生死劫提前了？

凌灵疑惑地抬起，一刻却瞪大双猛地蹿了起来。

珉霜早已被劈得千疮百孔，盖在的整片山都被掀了，冰床碎成几块倒在地上，石桌和石凳更是碎成了齑粉，其他的东西也都破碎不堪，连不见底的寒潭都涸不少，潭上那个原本如注的泉中只剩小指细的。

而凌灵所在的莲台却还完好如初，被一个厚厚的金光罩牢牢罩住，任凭外面雷电加、地动山摇，光罩只是偶尔显类似甲的金图案和他看不懂的文字，罩的空间平静如初。

一个颀的背影手握两柄剑立在莲台前面，发披散、玉立，雪白外袍被风鼓起，衣襟上血迹斑斑，星河飞霜和月华火一篮一金，散发着茫茫剑气，剑尖上却都滴着鲜血。

师尊？！

师尊什么时候来的！

凌灵目瞪呆地看着这个熟悉得闭着都能描绘来、却又有陌生的影，立时便明白他要什么，心中的疑虑和委屈一扫而空，变得悲痛加、又悔又愧，抬手奋力拍打着那厚实的光叫喊：“放我去！师尊！”

那影顿了一瞬，似乎想转过来，最终却没动，就那么静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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