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彧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顿了顿试探着说：“那你当初看上你师尊，也是因为他的样？”

凌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笑：“你还真是与众不同，竟然主动提起男朋友的前男友。”

姬寒彧不答话，只：“你回答我便是。”

“是，也不是。”

“我从小就喜追着我师尊跑，在你们看来或许这是一个室弟正常的举动，我是我师尊捡回来的，他力排众议收了我，我自然很喜他，不过不知是这样，”凌灵想了想，接着说，“我最开始便隐约知我和我师尊之间可能有某命定的关系，当时我天真地以为师尊一定会是我将来的侣。”

姬寒彧闻言一怔：“你如何知？有人与你说劫之事？”

“没有，但这个和你解释不清，”凌灵，“不过后来的事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可在神梦偷袭赤月宗之前我一直都这么认为，也一直拿我师尊当未来的侣看，或许你会觉得我年纪那么小便有这般的想法很不对劲，但这是事实。”

姬寒彧垂眸，嘴抿成一直线。

原来他从小就对自己……可自己只是一位推开他，与他的关系还不如寻常师徒亲近……

凌灵见状以为姬寒彧不兴，忙将他抱了一些，笑：“还听不听啊，是你要问的，我说了你又吃醋，那我不说了？”

“不，”姬寒彧了他的肩膀，“你接着说。”

凌灵便接着：“我师尊得本就好看，我又带着这先为主的观念，对他动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才知，一切都是我想当然，我和他没有什么命定的缘分，他对我也只是……”

“他对你并非虚假意，”姬寒彧蹙了蹙眉，还放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我可以作证。”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我师尊的关系为何那么近，他可不是师伯那和蔼和亲之人，”凌灵看向他的脸，“难因为你们得像、也差不多，所以他对你格外亲厚些？”

姬寒彧糊：“或许吧。”

“这世界可真够奇怪的，”凌灵耸耸肩，“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我有时候梦都会把你们混，也怪不得我会错自己的缘分，幸好如今及时止损了。”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师尊和韩羽或许就是一个人，可这两人同时现在次数并不少，而且韩羽是和他一起大的，实在是找不什么破绽来，后来想想自己都穿一本书里来了，发生什么离奇的事也不奇怪，便也懒得去纠结。

只是想想自己三年后的大劫和提前被和师尊绑定在一起的命运，就总觉自己有一被作者如提线木偶一般捉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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