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伤心地叹了气，又想：哼，还想等着拿我祭天？

还什么养育之恩、教导之，从你骗我那一刻起我就不欠你了！

三年后我要是能过我的生死劫，一定想办法把什么狗劫给解掉。我都不你了，你也从来都不我，老天爷再搞笑，也不会把相互之间本没有的两个人绑在劫上，否则你的飞升大劫岂不就是走个过场？

别忘了我那师祖爷爷当年可是找了辽渊整整四百年，要真能随便扯个不相的人祭天，他老人家第一个不答应。

对了，凤鸣尘不是已经成仙了吗？

毕竟我也是他的徒孙，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找他帮忙？

……

迷迷糊糊地想着，凌灵很快便睡着了。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大雨。

和凌灵小时候罚跪的那一次一样大。

不过这次，倒在雨里的人变成了姬寒彧。

他仰面看着黑暗的天空，任由冰凉的雨砸在脸上，脸木然，边残留的血迹正在被雨快速洗去，可没过多久，随着他压抑不住的低声咳嗽，又有新的红被他咳来落在脸上。

太上忘五百年，他从来凉薄寡、心如死，不曾为任何人动过心。

却一不留神上一个碰都碰不得的人。

无论他待凌灵如何坏、如何冷、推开他多少次，他少时总是一脸憧憬朝他奔来，说最喜师尊。

他以为他并不需要他的喜，用韩羽守着他也只为等待那个时机。

可当他一脸无所谓地说从不他时，姬寒彧悔了。

他早就悔了。

他多想他只是韩羽，只是那个小时候陪他上课，大后与他一起历练，不曾对不住他、不曾欺骗他、伤害他的韩羽……

相悦

尽只双修了一次，但凌灵损耗了太多灵力，直接一觉昏睡到天大亮，醒来时浑酸痛外加燥，倒是十分。

他睁开惺忪睡拉开被瞧了瞧，亵衣亵穿得整整齐齐，看来是韩羽帮他洗了澡换上的，只是他睡得太死，完全没有醒。又伸手摸了摸边的被窝，空无一人，对方连温都没有留。

“不愧是韩羽，都那样了还是卯时就起床了……”凌灵嘟囔了一声，见房中别无异样，便打了个哈欠翻抱着被合上睛，继续安心地梦周公去了。

韩羽虽然聪明，大概也察觉到他们双修之后的效果好得不可思议，可凌灵自认得滴不漏，他应该察觉不到他还了什么。

闲云峰。

“此事的确蹊跷，”杨云风收回手，为蹙着眉看着对面的姬寒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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