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灵毫无察觉的时候，他想的人已经知晓了他的心意。

“我、”凌灵面红耳赤，瞪着那面无辜的墙，“谁叫你和我师尊那么像的，我只是在想我师尊，顺带着想到了你一，你不要误会！”

“的确只想了一，”韩羽轻笑，“也就小半盏茶的时间。”

凌灵用手臂挡着发的脸，又踹了墙：“我只是因为从没和别人过那些，所以一时无法忘记……我不讨厌也是因为你得像我师尊，仅此而已。”

“你师尊对你……”韩羽的结颤了颤，“就可以？”

凌灵心里一，想到他能觉到，便决定直接摊牌算了：“对啊，要是那天中毒的是我师尊，我、我不会咬破要他停的。”

话说得这么白了，是个人都能听来那是什么意思，韩羽应该懂了吧？

果然，墙那边没有人再说话，凌灵竖着耳朵听了好久，甚至费劲地释放灵力裹在两人中间的那面墙上，可韩羽再也没声。

凌灵松了一气，重新盖好被，不知为什么心里又有失落和难过，想到韩羽也能觉到，立刻又甩了甩脑袋专心去想师尊，生怕他再误会。

姬寒彧睁开，角勾了勾。

原来……

这分也不是毫无用。

哄骗

司寇尧锟铻宝塔，刚到二楼，一条白的小狗便颠颠地朝他跑来，亲昵地围着他的脚边转边摇尾。

他将云牙犬拎起来抱在怀里，放轻脚步走到榻边坐，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儿，又着小狗的前爪轻轻在他脸上。

孟晓晨闭着一动不动，脸苍白如纸，连嘴的颜都淡得和肤差不多。

“别装睡了，”司寇尧又用小狗爪了他小巧秀气的鼻尖，“我知你醒了。”

“怎么看来的？”孟晓晨立刻睁开，边一个狡黠的笑，“阿瑶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有展了？”

“刚刚破了三楼的阵，不过越往上越难了，”司寇尧随说完将狗放在一旁，握住他的手一脸关切地问，“今日觉如何？”

“还是老样，”孟晓晨其实比昨日更虚弱，但还是奋力往他边挪了挪，“阿瑶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听阿瑶说他们的元神似乎是被困在锟铻宝塔里，刚来的时候阿瑶在第二层，和他是分开的。

他在初心殿上学时听掌教说起过这座宝塔，但只知这是镇压元神的法宝，也是神梦的镇之。尊从将这宝塔不示人，元神被收塔的修士又无一生还，所以有关锟铻宝塔的信息连赤月宗的宝鉴中也只有寥寥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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