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去放烛台凌灵吓了一，扭看他：“你没睡啊？”

“等你。”韩羽，而后坐了起来。

凌灵被他幽的视线看得莫名张：“你等我什么？”

韩羽：“过来。”

凌灵迟疑了一，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床边。

韩羽抬手，凌灵意识躲了一，却发现他只是要用灵力替他烘发，便又放松来，眯了眯睛：“谢谢师兄，你对我真好。”

“你灵力外放困难，”韩羽，“需要的时候直接告诉我，不必与我客气。”

“嗯。”凌灵，受着发丝一被烘，意渐渐笼罩了全，不由更放松了一些，等了蜡烛躺自己被里才想起要问的事来，又不好贸然开，便：“方才师兄怎么不大声喊醒我？”

等了一会儿，才听韩羽：“是我唐突了，不是故意要看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灵被他语气里的斟酌得突然脸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可是一丝不挂，双手抓了抓被，“我是说不用麻烦你捞我，还把你衣服打了。”

“无妨，”韩羽低声，“已经烘了。”

“哦…”凌灵没听到韩羽继续说话，不由眨了眨，怎么被他避开了我的问题？便直接一记直球打过去：“你方才脸红了。”

“……”韩羽睁。

黑暗中两人对视着，只看得到对方的棱廓和少许从中透的光。

四周安静得不像话，今夜连孟晓晨熟睡的呼声都没有。

凌灵没由来地心加速起来。

无论看多少次，这家伙和师尊都太像了啊……

于是，打完直球还没等对方回应的凌灵自己先慌张起来，窸窸窣窣地翻了个背对着人。

正想说什么打破尴尬，却听得背后韩羽“嗯”了一声。

“嗯”？凌灵瞪大睛，“嗯”是什么意思？？？

承认了，然后呢？

“因为你…大了，”韩羽顿了顿，“和小时候不一样。”

凌灵儿时他帮他泡过药浴，也亲手帮他穿过衣衫。不过几岁的稚童在他里和为灵兽的尤虹没有太大区别，照顾他就像照顾灵蛟一般自然。

这也是他方才没喊醒人便直接去想将人抱来的原因，既然凌灵那么介意自己对他太冷淡疏远，多抱抱他、对他好些、些也未尝不可。

只是他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年轻又沉不住气的分，昨天晚上才冲动地了那事，方才乍然看见凌灵和儿时完全不同的，差一就……

不过那一也叫他彻底明白，对方早就不是那个惹不起他任何念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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