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凌灵轻轻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正常，笑，“我就是问问，走啦。”

江行弈朝他挥了挥扇，又在脖上抹了抹，用灵力将那些印散掉，转了琼霄殿。

茶室。

“你那小分都跟着去了，”杨云风见对面姬寒彧若有所思，随问，“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如今大半修虽已被我们剿灭，最关键的几个人却逃了，”姬寒彧沉，“凌灵的老家云田村就塔靖边界，不知会不会受殃及。”

“残兵败将罢了，不足为惧。”杨云风摸着白的胡须，“我看你是不想以韩羽的份和你那五弟撞上，这才张。”

以那司寇尧剩的那修为，就算和凌灵一行迎面撞上也不打，一个韩羽足够应付，必要时姬寒彧还可以将全元神传送过去，怎么也伤不到凌灵半分。他这个小师弟张的显然不是这件事，而是那司寇尧对自己的师尊执念未消，又是个偏狂执拗的，若是见了和师尊样貌一样的韩羽，就算认不他，只怕少不得也要上前纠缠。

凌灵如今看着还未开窦，到时候不知会如何。

“不是张，我只是……罢了。”姬寒彧不再往说，端盏喝茶。

杨云风闻言哈哈大笑，没有戳破小师弟的是心非。

最开始，姬寒彧确实只将凌灵当成飞升路上的绊脚石，言语之间尽是冷漠和杀伐，但当那个粉雕玉琢的孩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姬寒彧又突然改变主意收他为徒，杨云风便知他这个过度自信的小师弟已经躬局。

天劫之，债未消，未尝过之痛，谁也不得飞升。

或许自那时起，姬寒彧便没有认真去抵挡过自己必然会和凌灵纠缠在一起的命运。

何况他还有一丝元神在韩羽上。

韩羽和凌灵朝夕相、一同大，那鲜活乖巧的少年人前人后是什么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杨云风虽不住孤云峰，但韩羽是他亲收的弟。那个小莲的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最初对凌灵虽也嫌弃过，可十年过去，他对凌灵比对孟晓晨这个亲师弟张十倍不止，对他的态度也早就和最初判若两人。

如今只剩姬寒彧这个本尊还在嘴，小韩羽可是早就动了心了，还以为冷着一张小脸便能骗过所有人。

思及此，杨云风略显遗憾地摇：“真后悔我当初没有也放一丝元神在哪个小藕人上。”

姬寒彧看他，眸中带着问询。

杨云风大笑：“否则我今日也能跟着一块去看闹啊！”

想到他们可能跟司寇尧撞见，虽算不得“新旧”，大抵也会十分有意思，杨云风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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