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彧垂眸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掌了他的脑袋，将尤虹放回去，转走了。

凌灵伸手想去碰被师尊摸过的地方，却被早就盘踞在他脑袋上的尤虹啃了一，还好没破。

两日后。

初心殿的总掌教徐参月过来时，凌灵正坐在昨日的凉亭里练棋，姬寒彧在一旁喝茶看书，不时过来指两句。

“见过圣尊，”徐参月行了礼，双手呈上一个蓝带印鉴的卷轴，“这是本届弟们的书面成绩，里面还有凌灵的答卷，请圣尊过目。”

凌灵立刻张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尊接过那成绩单。他倒不是担心自己通过不了，而是好奇能拿第几。

他都去了，万一被那薛仲铉考了第二，岂不丢脸？

亲近

姬寒彧并没着急打开卷轴，而是看着来人：“徐掌教亲自登门，可还有事？”

新弟的小考成绩并不是什么大事，初心殿向来都是派执事往各山峰送的，徐参月为总掌教却亲自来访，必然不是为了这个。

“圣尊明鉴，不是什么大事。”徐参月看了凌灵一，言又止。

凌灵还伸着脖地瞅着自家师尊那白玉指里攥着的卷轴，没注意到徐参月的神，便见一白衣的姬寒彧形微动，起将人带走了。

凌灵忐忑地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那抹白影重新回来。

“师尊，”他丢手中棋奔过去，仰着小脸问，“徒儿考了第几？”

姬寒彧垂着看他，眸中冰霜一片：“挑起私斗且动用灵力伤害同门，你可知错？”

原来徐掌教是来说这个事，也对，初心殿虽然已经理，但他是罪魁，师尊当然要知。凌灵也不辩解，一声不吭地跪了来。

姬寒彧剑眉微拧：“本尊问你知错没有？”

“请师尊责罚。”凌灵伏首拜。

“回话！”

”请师尊责罚！”

姬寒彧看着那俯首在地上的倔小童，不由怒从心起。

他本就灵力低微，不仅不听韩羽告诫，一个人和那么多人来，当然要挨打，可他事后竟还瞒着韩羽；且不论动手的理由是什么，先用灵力伤人便该受罚思过，日后不可再犯，他竟这般态度？

在他这个师尊跟前，他不是一向乖巧听话么？

“你既一心求责罚，便别跪在这亭，”姬寒彧指着廷外的石路，“去那跪着，何时想通了何时起来！”

“徒儿遵命。”凌灵垂着起走到石路上，重新跪得笔直。

姬寒彧见他如此冥顽不灵，也懒得再理他，当即便拂袖而去。

山雨来。

轰隆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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