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的脸这才缓和来，仔细去看手中的枪。

如此致小巧，没开灵便有如此威力，还能合不同的弹药发挥不同作用，竟是一个八岁小儿设计来的。

“哇，师兄你准也太好了吧？”孟晓晨拍着手掌喝彩，“给我也试试。”

凌灵则再一次目瞪呆，心belike：韩羽小盆友，你还有多少惊喜是你的废柴竹我不知的？

三人又用韩羽炼制的小石玩了一会儿，凌灵和孟晓晨的枪法差不多烂，韩羽却跟天生枪手似的，一打一个准，叫另外两个嫉妒得不行。

直到夜幕降临，尤虹打了个哈欠，被韩羽提溜着后颈送回凌灵手里也没闹脾气，三人才打算回去。

“明日休假，两位晚些回吧，”凌灵摸着尤虹背上冰冰的鳞片，“我想用竹给尤虹间小屋，你们要不要一起？”

“嘶！”尤虹嫌弃地扭凶了他一声，却又被他温的小手摸得实在舒服，虚张声势地又哼哼了两便闭上了睛。

“好呀！”孟晓晨立，“过几日我们小考的成绩就要来了，万一考得不好，到时候就算师尊不说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到跑，得趁成绩还没来赶玩玩！”

韩羽有些不解：“你房间那么大，灵蛟自会找地方呆着。”

养了尤虹几十年，他一贯不用这些。灵蛟有灵，自破壳之日便能自主觅，他今日给它喂鱼也是一遭，省心得很。

“我知没有必要特地给它安排房间，”凌灵柔和地看着已经舒服得把尾卷在他手腕上的尤虹，“但它不仅是我的法，更是我的同伴，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就像它的家一样。”

虽然尤虹本是大的灵蛟，格也并不温顺，更不是他的，但它还是让凌灵想起了上辈在垃圾站捡回家的那只小狗。

他用自己省来的早餐钱给它买了垫和笼以免它脏地板，又把自己的饭省一半给它吃，还将它洗得净净，看上去十分可。他的钱不够，只能用纸箱给它了个简单的小窝，放了件旧衣服。

那只小狗聪明又乖巧，仿佛知他寄人篱似的，从不捣、从不咬坏家，甚至从不靠近除了他以外的人，白天乖乖在笼里带着，等他晚上完作业带他去散步。

它和他相依为命、相互取，让他以为他能给它一个小心翼翼却安定的生活，以为能将它养大，也以为小狗只有那么大，又没有多用亲戚家的资源，不至于会让人讨厌。

但是某天放学回家，他还是在自己住的阁楼小房间看到了它冰冷的尸。

亲戚说它太吵了，叫得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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