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回唔……”

这药比凌灵之前喝的雪耳味好不到哪里去，但凌灵喝的时候每次都是一的，虽然难喝起码痛快，韩羽如今却只能一勺一勺地喝，简直难以咽，脸黑得跟什么似的。

他瞥着一勺接一勺往他嘴里倒的凌灵，蹙眉：“你故意的？”

难不成这家伙还记着之前他他喝药的事，故意想让他吃苦？

凌灵：“？”

“苦。”韩羽直接把碗抢过来仰了。

“是有苦，”凌灵笑，“不过我试过了，比雪耳好许多。我和师伯要了糖，一会儿给你。”

“……不必。”韩羽别开，两个白净的耳朵悄悄地变成了粉，不久前他才嫌弃别人吃不了苦，到了自己却也矫起来，实在丢人。

凌灵歪着小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慨：“你真是好看的，大约是除了我师尊以外最好看的人了。”

韩羽的格是傲且臭了些，可小小年纪便好看得让人挪不开，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睛：清隽眉宇，直睫，尾收得略有些上挑，棕珠清澈明亮，真真是剑眉星目，搭笔直的鼻梁，显得他整个人都英气的。

这样的韩羽不论说什么什么好像都让人讨厌不起来，一声不吭在旁边呆着也叫人难以忽略，哪怕现在刚喝完药臭着脸，也只让人觉得天工造如此巧，而我等都是女娲娘娘随手甩在路边的泥。

凌灵虽然也好看，却和韩羽不是一个类型，又不常照镜，心还保持着上辈对自己颜值平平无奇的认知，这么近距离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竹，只觉得羡慕。

韩羽以为他故意扯开话题，张嘴想要说话，却听得凌灵已经叽叽咕咕说别的去了：“我师尊再有几日就要关了，到时候我要回孤云峰不能再照顾你，所以你要快些好起来知吗？我会每日时间来看你，你……”

“我说过不用你，”韩羽将碗放，了床往外走，“你现在就回去。”

“你去哪？”

“回房。”

“还没吃饭呢，我去给你……”

“不吃。”

“那我帮你打洗澡！”凌灵放好托盘跟上去。

韩羽扭瞪他：“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听一句？”

凌灵垂脑袋，红着眶：“是我害你伤成这样的，我想留在这里陪你。”

韩羽实在不愿看他这般，不好再冷着脸，便：“救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无需自责。”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无无义，”凌灵抬看他，声音糯糯的，“韩羽哥哥，你最好了。”

“不要胡叫我，”韩羽简直耳一麻，立刻就拒绝，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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