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闻言微怔，皱了皱眉：“既如此，当日玄夜圣尊不过问了你一句，你为何要留？”

“我家在邬越洲一个偏远的村庄，附近有喜孩童的妖兽，时不时便来偷抢村里的孩，我也被抓去过。爷爷年纪大了、脚又不便，担心护不住我，这才将我送走，”凌灵回忆着林灵儿的记忆，“我答应过爷爷要好好修行，将来回去把那里的妖兽都除掉。”

那次被抓，林灵儿其实也受了很重的伤，爷爷和村里请来的修士再晚一就会被整个吃掉，但他奇迹般地恢复得特别快，修士看他或许有奇缘，便建议爷爷将他送去修行。

于是在小灵儿痊愈之后，爷爷便给他准备了行，叫他去爬扶摇峰的天阶，拜赤月宗。

可他只有这，于修行上毫无天赋。凌灵托着小腮帮叹了气，得想想法才行，否则在林爷爷去世之前可能都不能履行承诺了。

韩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低取腰间的紫香，从里面拿一颗用七彩糖纸包着的糖。

吵架

“天山雪耳是玄夜圣尊闭关前留的，一千年才成熟一次，甚为珍贵。此前我每三日已喂你喝一株，”韩羽将那糖果放在凌灵跟前，“你伤得太重，得用这千年灵草替你温养和元神，要是觉得太苦，着这个。”

“原来这药是师尊特意给我的？早说嘛，就算苦死我也会一闷了，”凌灵呼了一气，又有些惊讶地拿起那颗糖，“你上居然带着糖？”

边说没有吃的又偷偷藏这个，是反差萌咩？

韩羽没回话，只：“以后你时喝药，每日都有。”

杨云风那糟老明知他不是普通稚童，却故意将他当成孩看待。平日里闲来无事就指挥那些假人鼓捣些无用的东西。

此番收徒送礼，孟晓晨那八岁小儿有的，非要给他也一份在那锦里，他本也没有在意，如今倒派上了用场。

凌灵剥了糖纸要往嘴里放，突然又放：“还是算了，这糖吃去要是破坏药效，就辜负我师尊的心意了。”

韩羽看了他一：“只一颗罢了，无妨。”

凌灵这才放心地将糖丢嘴里了，重新兴起来：“谢谢师兄，一就不苦了，嘿嘿。”

这糖果也不知是用什么的，之后沁甜清香，带着荷的洁净气息，化后缓缓间，并不过分甜腻，又很好地中和了那散不去的苦味。

韩羽抬手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发现只是而不是茶后又放。

杨师兄果然将他当成孩童，准备了糖却没给他放些茶叶在锦里，啧。

外面天已经黑了，雨却没有要停的意思，噼啪噼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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