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鲁莽，天资愚笨。让他去上朝堂，还不如让他去斗蛐蛐。最起码后者是他所擅的。而前者对他而言，无异于洪猛兽。他都能想象到他在朝堂上战群儒的样。恐怕还没张嘴，就先咬了自己的。

程怀远有自知之明，他很早就认清了自己的份地位。他只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纨绔弟而已。不过，最近好像又有了些许不同……

程怀远侧眸，悄悄的看了太殿一。

秦玄清没想到程怀远这个人，活的还通透的。不过他今日来看程怀远，也不是来当说客的。他只是听手的人说，程怀远在成衣店偶遇了江陵王。所以便顺势前来探探风。

他老早就怀疑锦绣成衣店和江陵王之间必定有什么联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知程怀远那天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今日这番话，幸好没被丞相大人听见，不然他又要罚你了。”秦玄清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但在边晃了一圈，却并没有喝。

“听说你前些日在成衣店买了好几箱衣服？”秦玄清眉一挑，揶揄的问到。

程怀远听闻这话一惊：“我买衣服的事都已经传到东了？”

秦玄清微微颔首，不置可否：“你买那么多衣服什么？”

程怀远纠结的叹了一气。心中却有些窃喜。他方才正发愁应该怎么把自己的事透给太殿呢，想不到太殿居然主动提起。程怀远唉声叹气的措了会儿辞，随后详略得当的将白公的事说了来。

他将自己对白公的，说的至死不渝，可歌可泣。却省略了白公和江陵王之间的关联。说到最后，程怀远自己都要动哭了。

“太殿，求您帮帮我。帮我把白公约来，或者把他的家住址告诉我。等我从这间书房里走去，我立就去找他。”

秦玄清听完程怀远说的故事，抬手了眉心。他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混。

“你的意思是，你在成衣店里买的那些衣裳，都是送给这位‘白公’的？”

程怀远。

“你喜他，可他却拒绝了你，还将你买的衣裳都送了回来？”秦玄清问到。

程怀远又。

秦玄清眉一皱：“可他不是个男人吗？”难这世上会有女人叫白公？

“他是男人，但我还是喜他。”程怀远定的说到。

秦玄清：“你大概是疯了。”

“我没疯。我是真的喜他。太殿，我这辈也没求过你什么，只要你能帮我得到他。我一定会好好念书，考取功名的。”程怀远怕太殿不相信，还竖起了三手指：“我发誓！”

秦玄清瞧见程怀远这副虔诚的样，终于确定，程怀远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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