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白萧听闻这话前一亮：“那我们捉几条鱼回去养着吧？”

“好。”秦钟书：“稍后我派人去捉。”

白萧闻言，心满意足的继续趴在船上玩。秦钟书怕他掉里，便格外关注他的动作。

“白公为什么会落到南风馆里？”秦钟书仿若闲聊一般，平静的问到。但他侧握的拳，却暴了他的心中的惊涛骇浪。

白萧没想到秦钟书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半响，因为回想起了以前的事，神变得有些恍惚：“这件事说来话……”

不过可以话短说。

“归元可曾听说过城南白家？”

“白家？”秦钟书闻言略略思索：“白公说的可是城南白员外？”

“正是。”白萧。

“城南白家在十几年前也算的上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只是可惜，白员外的儿似乎不太争气。所以白家便因此没落了。”

秦钟书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城南白家，白员外，白公，难……

秦钟书蓦地看向白萧。白萧微微颔首：“我名叫白萧，是白员外的亲孙。后来白员外去世，他的儿，也就是我的父亲掌白家。可是不久后，我的父亲便染上赌博。输光了家产，和百亩良田。后来为了抵债，又将我卖了南风馆。卖了一千两银。”

白萧说的言简意赅，语调也无甚起伏，神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秦钟书听的呼一窒，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白公……是几岁被送的南风馆？”

“好像是……十三岁吧？”白萧撑着，手指从面上划过。冰冰凉凉的，仿若丝绸一般的缭绕在他的指尖。清凌凌的，还舒服的。

南风馆（十五）

“……十三岁？”

秦钟书在想，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在什么。

他十三岁的时候，应该是在草原上策奔腾，或者是在御书房中研读四书五经。不过他醉心于骑箭术，也有可能是在英武殿与同宗的兄弟们比武，而且还一定要分个。总而言之，他的少年时期，是潇洒的也是肆意的。

后来没过几年，夏虞边境战事频发。他虽年轻，但也有保家卫国之志，便自请上战场。自此，他的世界，由琼楼玉宇，变成了大漠戈。待战胜归来，他已经从十五六岁的翩翩少年，变成了战功赫赫气势人的常胜将军——江陵王。不过那一年，他也才二十岁。

算算时间，他班师回朝的那一年，白公可能才十五岁。

白公十三岁被卖南风馆，十五岁时应当正直火。

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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