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了，就往后靠。

他跌咧着靠倒在背后的墙面。

冷的、冰的瓷砖，贴着他温的。

郁启明一步不肯让他退：“回答我。”

裴致礼盯着郁启明，给答案：“两次。”

郁启明摁住他的颌，把他整个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他追问：“哪两次？”

“……一次我跟你提过的，你不记得了吗？”裴致礼伸手，试图碰郁启明的眉。

郁启明空一只手一把打开了裴致礼试图碰他的那只手。

“别碰我。”他说。

郁启明的神带着一近乎倔的、不讲理的脆弱，他就那样，委屈极了地对裴致礼说：“你别碰我！”

裴致礼整个人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声音低声问他：“怎么了？是又我惹你生气了吗？郁启明，是不是我哪里又冒犯到了你？”

郁启明说：“对！”

他把额轻轻抵在裴致礼的肩膀上，隔着许久，才低低地又说了一次：“对，你冒犯到了我。”

裴致礼不敢说话。

郁启明呼了一次，又呼了一次，他试图平复心，可是耳旁鼓噪的心声没有办法停止，它们如同一阵又一阵的雷鸣，炸响在郁启明的耳畔。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提到了向，很有趣，参与一：

郁启明：直男微双【……】←先后被白月光和红玫瑰和再见白月光掰弯的直男

裴致礼：星恋。

郁早早：异恋→四。

陆今安：异恋→合郁早早。

裴时雪：同恋。

傅清和1/2：同恋/泛恋→走火雪恋。

乔丰年：异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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