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不能怨恨他，也不能表达遗憾，因为人生就是这样的。

没有谁必须要为谁的负责，所以，他应该早就对这一个“裴致礼”释然了。

可，

“怎么是你啊。”郁启明轻声叹息：“怎么真的是你啊。”

裴致礼在震惊里回神，他义无反顾地朝着郁启明跑了过来。

雨打了他的衣摆，一向面的小少爷连脸都是青白的。

可他还在努力撑伞，想要替郁启明遮住了的大雨。

郁启明一直不觉得冷。

都是假的，人是假的，雨也是假的，怎么会冷？

可是莫名其妙的，到了裴致礼的边，他就觉察到了冷。

郁启明微微发着抖，笑着伸手摸了摸裴致礼湳風的脸。

裴致礼的脸甚至是的。

——这个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到让郁启明舍不得了。

浑沾满了血的郁启明张开手，抱了裴致礼，抱了，对方的温就显得更加真实。

真实到让郁启明的眶再一次开始发。

“一个电话讲两句话不就够了吗？都在梦里了，还要追来什么。”郁启明哽咽了一声，把睛埋对方的肩膀，一些的不受控制的溢角，又缓慢渗对方的肩。

郁启明低声喃喃：“我有什么好的呢？”

无非不过一个生着两条的人。

人心得还不怎么正。

裴致礼不说话，他一只手替郁启明撑着伞，另一只手抱着浑透的少年。

“……你该对我说。”裴致礼的声音落在郁启明的耳畔，他一字一句讲：“所有的事，都要告诉我，不要怕我接受不了。”

“你也没有告诉我。”郁启明抬，他伸手，捧着裴致礼的脸，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过他的脸：“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去猜好了，你猜我们为什么会分开，我为什么要上另一个人，为什么不在乎你。”

裴致礼像是不懂郁启明在说什么，他瞳孔细微地放大。

雨声打落伞面，发盛大的轰隆声。

“你不要我心疼你，我也不要你心疼我。”郁启明凑过去吻了一裴致礼的侧脸，他的泪落到了裴致礼的上，得裴致礼的心脏几乎要蜷缩起来。

郁启明的移动着贴住了裴致礼的，是凉的，的，咸的。

裴致礼抿起了，他的神里也透了茫然的痛苦。

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他只是在打完那一个电话后就捺不住想要见一个人。

他只是猜测，或许对方真的开了窍。

或许，

他们可以早一步在一起。

可是那个人显然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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