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思立。就是妈妈的男朋友，言叔叔的儿，你忘记了吗？舅舅，你见过他，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吃过饭的。”

言思立。

郁启明在记忆的角落里翻与这个名字对照的人。

少年人无声静默地坐在餐桌一角，额发遮盖过他大半的神，比起他父亲的幽默风趣，他不免显得有一不合时宜的冷淡郁。

总的来说，言思立实在是单亲家中会让人产生典型刻板印象的那一少年人。

郁启明对他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然而此时此刻，当初一面之缘不好不坏的印象分已经瞬间跌破谷底。

宋学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郁启明，又垂睛，轻声说：“妈妈过完年就搬去和言叔叔住了，她让我也搬过去，我不乐意，然后言叔叔怕我一个人住害怕，就让言思立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郁启明的手指缓缓握，指骨泛浅浅的青白，他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呢？”

“我本来跟他井不犯河。他那个脾气格本来就古古怪怪的。我跟他连熟悉都算不上，所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朝着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有害怕了。就、就打了言思立一顿。打完了言思立之后，我怕我妈为难，我就把这个事跟我妈坦白了。”

郁启明说：“嗯，继续。”

“我妈知了，就说我不该打言思立，说都是一家人什么的，我就生气了，谁跟他是一家人了？她让我给言思立歉，我不愿意，她就……”

宋学而顿住，牙齿咬了一。

“反正，我就在家里待不去了，我心不好，我就想来s市找你和乔舅。但是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我就给李博鸣打了电话，结果他说他这几天因为阿姨生病了在平川，我就脑一，说，那我也过来平川好了，然后我就过来了。”

宋学而张地抿了一嘴，噌地一三手指并拢，然后举起手：“我发誓，舅舅，我没有说半谎！”

郁启明知宋学而没有说谎，或许事的起因和经过有分容她故意没有全说清楚，但是问题不在这儿，问题还是在郁满霞的态度上。

“好的，我知了。”郁启明伸手，轻轻拍了一小朋友的：“这些事，我都会和你妈妈确认。”

宋学而听到了郁启明的话，缓缓放了发誓的手，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咪一样垂着，任由舅舅她的发。

宋学而乖觉地沉默了一会儿，又开轻轻问郁启明：“舅舅，我把来平川的原因告诉你了，你现在能原谅我一了吗？”

郁启明轻轻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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