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周，”郁启明像是无意，笑着问了句：“裴董知裴时雪先生的事吗？”

周闵摸了一发，说：“郁哥，裴先生这事儿，哪敢让裴董知啊。”

“这样。”郁启明弯了弯嘴角：“所以，该是裴致礼负全责的，对吗？”

周闵睛瞟了一郁启明，低声：“……裴先生目前况还好。”

“嗯，我知他死不了。”郁启明笑：“毕竟祸害遗千年。”

周闵：……。

郁哥，你这话我实在没法接啊tat。

“还是得让裴董知。”郁启明松了一领带，嘴角的笑意停留在最恰到好的弧度，是社场合中最温和得的那一：“劳烦小周给裴董透个风吧。”

周闵十分为难地凝起了眉：“……郁哥，这事儿，我真的——”

“别慌，知你为难，我只是怕你嘴闭太，在裴董那里代不过去，裴董的脾气……”郁启明伸手拍了一周闵的肩：“至于裴总这边，有我呢，没事儿的。”

周闵挎着脸一步三回地走了，郁启明脸上鼓励的微笑一直挂到周闵的电梯到二楼，他缓缓收起笑意，面容平静地在门又站了一会儿，才推开房门去。

屋里气打得很足，裴致礼洗过了澡，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鼻梁上架着镜，坐在书桌前正盯着电脑屏幕。

看到郁启明推门来，他侧了侧，问他：“周闵答应了？”

郁启明脱外，随手丢在沙发上：“什么？”

“隔音不好。”裴致礼指了指大门，主观上他并没有想听的意思，然而客观上两个人的谈他的确听得一清二楚。

裴致礼移动鼠标关了文件，然后目光落到郁启明的上，评价：“你恐吓人有一。”

恐吓？

郁启明回想了一，笑着否认：“没有吧。”

郁启明坐沙发，伸手抵了抵额，转移话题问裴致礼：“人难受吗？”

裴致礼合拢电脑，走近郁启明：“有。”

郁启明说：“醒酒药呢？”

“吃了。”裴致礼伸手贴了一郁启明的脸：“要洗个澡吗？”

郁启明笑了笑：“在这儿？”

“不可以吗？”裴致礼弯起手指，掐了一把郁启明的脸颊：“不对你什么。”

“嗯？我该不该相信？”郁启明抬起颌看向站立着的裴致礼，重复着又问了一遍：“我该不该相信呢？”

裴致礼低，嘴贴了贴郁启明冰凉的额：“你要相信我一，小星星。”

小星星。郁启明觉得有些麻，他闭了闭睛，在对方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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