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过。

郁启明言之凿凿：“不可能，不是我说的，我酒品很好，不会说话。”

他是跟他提过一嘴郁早早的私事，但是他的格摆在那里，哪怕当时跟裴致礼关系再亲近，他也依旧拿他当外人，怎么都不至于跟他讲那么心里话的心里话。

——喝醉了也不至于。

“试一试这个？”视频里的裴致礼了一旁的白灼虾：“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编？”

郁启明夹了一只虾，一边剥壳一边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一定全是编。”只是大概率真假参半。

裴致礼喝了一酒，一看透男人没说完的半句话，他讲：“我说的没有假的，都是真的。”

郁启明吃完了虾，觉得味不错，又剥了一个。

“我不信。”郁启明说：“十几年前的事了，你记那么好？”

裴致礼笑了笑，他说：“是啊，我记就是那么好，十几年了也记得清清楚楚。”

郁启明了一张纸巾了手，半不走心地夸：“那您可真厉害。”

裴致礼扶着酒杯低着又笑了。

许久，他才抬起，轻声慨：“都说你脾气好，郁启明，你脾气好在哪里？”

郁启明觉得自己的脾气哪儿哪儿都好的。

他瞥了一镜，重新拿起筷：“总之别人都说好的。没看来大概是因为——裴总您忘了镜。”

“是忘了，放房间了。”裴致礼眯了眯睛，忽然记起对方那一些隐秘到他自己或许都还没觉察的好，他直接拿起手机起：“晚上好像真的有看不清，你等等，我现在就上去拿一。”

郁启明了一饭嘴里，一时没有看懂裴致礼这个举动到底是不是因为他真的看不清。

镜里的裴致礼走过客厅，有一个熟的影在裴致礼的旁闪过，飘忽过了一句：“致礼，还没睡吗？一起喝一杯？”

“rry，今晚不行，明天吧。”

视频陡然模糊，摄像转向了不知哪一个楼梯的角落，郁启明只听到裴致礼婉拒了对方的邀请。

“是钟总吗？”郁启明在裴致礼走上楼梯之后颇有些不可思议地追问：“他说要喝酒？”

去年年底钟遥山检查了肝脏问题，医生直接让戒烟戒酒，钟遥山拿着检查报告，当场就对着裴邶风女士发誓，说他即日开始戒烟戒酒，立志要寿的良民。

这新西兰的风看来还是养人，看把钟遥山这胆养得多啊，大晚上，居然都试图拉着裴致礼一起喝一杯了。

他把不把裴邶风女士放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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