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定定看了裴致礼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往后挪了半寸。

半寸，刚刚好让男人的手指碰不到他的肤。

带着凉意的指尖离开了他的额，男人袖淡淡的香味也从他的鼻尖飘离，只是那一丁半的却依旧残留在肤表面，化成一说不清不明的意。

裴致礼慢慢收回了手，他站直了，又对着郁启明：“午餐时间记得过来我办公室。”

看上去落败了的郁启明伸手端起那杯红茶，对着裴致礼微微了：“好的，裴总。”

裴致礼走的时候替他带上了办公室的门，郁启明低喝了一茶。

……俗人一个，实在品不好坏。

郁启明放茶杯，伸手也学着裴致礼的样，拨了一已经停止了的银河小摆件。

等到这一座银河再一次安静来的时候，办公室里才响起郁启明的轻忽平淡的一句：

“得寸尺的家伙……呵。”

【作者有话说】

一个人在调整界限，一个人在试探底线，裴的势是虚张声势，也是郁刻意的纵容。

算是在心知肚明玩暧昧？

把暧昧放在暂时可控的范围，是成年人试探的第一步。

虽然有的人恨不得一步到位=w=

裴致礼办公室旁的落地窗旁摆放着一个实木桌。

中老年人钟的款式，假山假，桌还刻了一只趴伏的寿——这些显然都是上一任办公室的所有者，钟遥山的品味。

在裴致礼尚未就职搬这一间办公室前，盘踞此地甚久的钟遥山钟总甚至还在办公室里常年供奉着一尊关公像，他早晚参拜、勤勤恳恳十余年没有断过香火。

知的人清楚耀华是湳風医药起家的，不知的人恐怕还会以为耀华主营涉黑业务，所有的工作人员职前都需要先在这一座关公像的面前歃血为盟，然后吼一声：不求同年生，但求同日死。

——钟遥山离职之后也不忘把这一尊宝贝关公像一起搬去新西兰。

甚至于，为了避免这一尊关公像在搬运途中受到“非人的待遇”——被飞机仓库，钟总甚至还特意向友人借用了私人飞机。

郁启明则在送别老领导之际，给他送上了衷心的祝福。郁启明诚心诚意希望钟遥山在落地新西兰后一切都好，同时也恳切希望裴邶风女士能够继续多多包容钟遥山先生的这一份信仰与好，在他早晚三炷香把家里熏乌烟瘴气的之时，可以忍耐着不把这一尊关公像以及钟遥山一并扫地门。

郁启明从毕业伊始就跟着钟遥山，这么多年来，其实已经被钟遥山pua得十分习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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