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换墙纸吗？换了哪个？他一时也真没看来。

沙发上堆着的靠垫，地毯上随手丢的一个游戏机，吃剩了一半的车厘，郁启明走到小餐桌，拿起那半盒车厘走厨房丢垃圾桶。

乔丰年着一柄木铲站在炉前，并不知郁启明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灰的衣，袖，了猫咪的围裙本来正伸着观察一锅红烧排骨，后知后觉听到动静他才转，看到郁启明丢完那半盒车厘，正面平静地站在厨房门。

乔丰年意识伸手想来个拥抱，郁启明没说话，直接往后退了一步，乔丰年低看了看自己的围裙，行吧，别脏他那一西装。

乔丰年放了手，对郁启明说：“再等等，上可以开饭了。”

乔丰年十指不沾，红烧排骨是他唯一还算会的一菜，每次他了什么错事朝着郁启明求饶，他总会摸厨房，以此讨饶。

郁启明吃了排骨，顺手也就给乔丰年台阶。

两个人相磨合，忍让和谅是郁启明生活里的主旋律，乔丰年毕竟是个被家里人坏了的少爷公哥，郁启明拿人手短，该让的时候让，该退的时候退，只是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他不想也不能再退让了。

郁启明对乔丰年说：“不用了，你先关一火。”

乔丰年怔了一：“怎么了？就还差收个。”

郁启明说：“不用浪费时间了，我就说几句话。”

乔丰年站在那里没有动，他像是懵了似的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睫微微动了两，才像是回了神：“噢，噢，好的。”

郁启明走了去，乔丰年回关了火，关了油烟机，屋里一时就安静了来，乔丰年走厨房，忽然想起没脱围裙，又重新走回去，他想解开围裙，扯了三次也没能扯开那个松松系起来的系带。

他手撑在台盆上，闭了闭。

郁启明在客厅里拨那一盆被乔丰年养活过来的兰。

这是冬前苏照女士送过来的东西，说这是她的老父亲，也就是乔丰年的外祖父苏仿老先生十分珍惜的一盆兰草。

秋时苏老爷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在医院里得住一段时间，家里阿姨不会侍草木，没养几天叶就见黄，她也知这是苏老心的东西，忙打电话给苏照女士。

苏照女士知之后，也是怕老爷回了家看到这盆兰草活不过冬天惹他伤心，于是转手拿了给乔丰年和郁启明送了过来，临走时还再三嘱告乔丰年要上心。

乔丰年的确很上心。

那一段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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