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就那么扶着那个小姑娘踏了八号楼三楼308教室。

后来乔丰年知了这个事，他在电话里问他：“那姑娘漂亮吗？”

郁启明很诚实告诉他：“特别漂亮。”

乔丰年就嗤地一声笑了。

那个时候，郁启明与乔丰年两个人心知肚明玩游戏，一来一去之间永远似真似假，半真半假。

真的时候，有人会穿过半座城给他送一支玫瑰。

假的时候，两个人三个月没有通过一个电话。

乔丰年在电话里对他说：“再漂亮你也不能碰人一手指，知不知？”

郁启明就笑着问他：“那要是她碰我的手指呢？”

乔丰年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恻恻说了句：“她拿哪只手碰的你？”

乔丰年天酒地、风肆意，跑车副驾上的姑娘一个换过一个，在喝醉了酒的晚上怀里抱着一个，却还要打电话警告他，不许碰人一手指。

隔着电话，乔丰年旁那个姑娘声音甜腻，还撒着问他，你给谁打电话呢？语气那么凶。

凶？

郁启明在电话的那认真地想，哪一句凶？

只是乔丰年没等郁启明回答他问来的那个问题，他就自顾自挂断了电话。

这场聊天也就此不了了之。

然而事的确还是有后续的。

通过电话的第二天，乔丰年气势汹汹冲郁启明学校里，准备跟许大宝好好掰扯掰扯郁启明的手指到底能不能被他以外的人碰这个问题。

郁启明阻挡不能，还是让乔丰年跟人撞了正面。

刚见到许大宝的人，乔丰年就冷嗤了一声，上一不客气地打量了一番许大宝。

许大宝一开始还懵的，直到乔丰年毫不客气地开对她说：

“你碰郁启明哪儿了？不知人有男朋友，你就随便碰？你自己没有男朋友吗？就碰别人的男朋友？”

“什么玩意儿？”许大宝当时一脸懵：“等等、谁啊你，男朋友，我郁哥承认了吗？一个人胡说八什么东西？还有，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你事？”

许大宝一把扯过郁启明的胳膊抱，一脸不知的天真，对着乔丰年直接输一顿挑衅：

“你别来跟我赖赖，什么你的男朋友，这是我的罗密欧！”

乔丰年一把扯过郁启明的手，对着许大宝说：“你把手放开！”

许大宝更加用力抱了说：“不行，我的。”

郁启明夹在两个人中间被拉挤成一团馅饼。

乔丰年用了大力气，许大宝也不甘示弱。

郁启明怀疑他的腕骨即将被人碎，他忍着痛眨了眨，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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