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立即捂住电话，朝着被郁早早的大嗓门给喊得看过来的裴致礼表达他的歉意。

“不好意思裴总，我接个电话。”

郁启明松开听筒，对着电话那的郁早早说话，声音显得没有半分人味儿：

“说人话。”

“温柔一郁启明，人设崩了呀。就是在关心你，正开着一盏小灯在门等着你呢。”郁早早啧啧啧：“想给你关怀，也给你家的温，这么为你着想，你这么跟说话，良心痛不痛啊？”

郁启明也觉得奇怪，上一秒他的德准还在全国人民不少的平，现在只是跟郁早早说了两句话好像就直接掉平均线了。

“没有那个东西。”

郁启明直截了当。

“怎么会呢，你有的，你当然有，知你有，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那现在说你有，你他娘的就必须得有，知不知？”

郁启明很奇怪：“我要有这个东西什么？”

郁早早夹着嗓，声音细如雨，如风：

“你有良心，你就会给你亲的带咱们家楼的关东煮，我要萝卜海带和香菇，一串，一串甜不辣，嘶让我再想一想，对了，再给我带一烤红薯！”

她在电话那笑得宛如一只天刚上柳枝的黄鹂鸟：

“恩，笔芯，你，么么哒，不给我带就鲨了你哦！拜拜。”

郁早早啪叽一挂了电话，

郁启明举着发空音的手机停顿了两秒，然后面平静的收了起来。

许久，裴致礼开：“是，郁早早吗？”

郁启明：“是的。”

裴致礼停顿了一，诚挚夸奖：“她和小的时候一样，很活泼，健谈，很可。”

郁启明定定同裴致礼对视了两秒，回：“…谢谢，我会转达的。”

可。

郁早早听到这个评语会当场爆炸。

裴致礼像是弯了一嘴角，然后他移开了睛，望向车窗外。

窗外路灯投的光线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裴致礼的侧脸凌厉，颌线收拢的那一弧度却很有几分曼妙，这秀致的曼妙迥异于他本的冷淡气质，像是纯白里透的一抹极浅极浅的粉。

郁启明也收回了目光，他的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了一手里抱着的那一狗。

粉的。

酒后的角，温的指腹，抑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郁启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心。

人类无耻，郁启明也不过如此。

他的德岌岌可危、摇摇坠，他只能用疼痛唤醒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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