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把酒推给裴致礼，音乐声太响，裴致礼没太听清郁启明在说什么，他端着酒杯靠近郁启明：“你说什么？”

郁启明侧过，看向裴致礼，他的五官在灯光显得愈发有一冬日薄冰似的料峭。

是赏心悦目。

郁启明笑了笑，举起酒杯同裴致礼碰了一杯：“没什么。”

郁启明扬起颌，一喝了酒杯里的东西。

裴致礼望着他，缓缓抿了一。

歌曲变换，台上换了人。

郁启明递回酒杯。

只是刚转过，忽然一边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记。

郁启明转看去，是一个画着淡妆的年轻男孩，发染成了浅淡的栗，瘦瘦一个，稍微有些女气，但不过分。

他说：“hello，你好啊，那个，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脸是红的，说话的时候睛急速眨了两，也不怎么敢直视郁启明。

郁启明熟练敷衍：“不好意思，我有伴。”

男生霎时睁大了睛，他看向一旁那个挑的男人。男人晃了酒杯，面淡淡地同样看着他。

男生迟疑了一，说：“我、我观察过你几次。”他的目光飞速地又瞥了一裴致礼：“我以为你男朋友今晚没来。”

看来还是个盯了他很久的。

郁启明显然并不需要多解释什么，只是依旧温声向他调：“抱歉，我有伴了。”

男生的脸在郁启明再一次定说有伴的时候腾地一红了。

他几乎有些手足无措：“噢，不好意思，我、其实——”他想起了什么，慌里摸了一袋，从里面掏了一张名片，然后咬着靠近郁启明。

年轻人用一羞涩又定的姿态把自己的联系方式了郁启明的手掌。

离开前，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最后朝着郁启明挥了挥手。

酒保从吧台后面蹭：“哇，郁哥，魅力超大哦，今晚要不要替你计数，看有几个小……朋友预备上来约你？”

郁启明看了一手里那张卡片，随手丢到吧台上，然后扯了扯嘴角睨了酒保一：“胡说什么呢。”

“这哪儿是胡说，您今晚就在这儿坐着，要是没有五个上来约的，今晚的酒我包了。”

【作者有话说】

歌是《富士山》

郁启明拒绝，他讲：“不必了，这钱你留着给你家那位买颜料吧。”

说完又伸手了酒柜上的一瓶酒。

“给我来一杯这个。”

酒保回看了一：“……行。”

啧，这怎么是奔着喝醉了去的？难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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