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市最近天气很好。”

“对不起啊。”周景池说意料中的一句，赵观棋靠着床的耷拉来，“我走不开。”

“还在朋友那吗？”

“嗯。”周景池平静，“走不开。”

赵观棋的声音放得很低：“没关系。”

“那再见？”周景池试探。

赵观棋一时没有声，周景池不再等待那句晚安。他从耳边摘手机，看着屏幕上糊成一团的泪渍。电话里的人又猛地叫住他：“先别挂——！”

他等待的手指悬空，赵观棋在那问他：“那些烟，是你了吗？”

月亮悬，照得海湾恢弘壮阔，赵观棋在亘久等待中朝落地窗外望去。楼疏于打理的腐叶打着旋飞来飞去。梅市冬天的夜晚也是如一辙的月白，离天亮还有很久，他忽然很想屏幕那的另一只耳朵。

可惜那白只存在于梅市的月亮，小屋里的周景池前一片漆黑，泪凝聚成的屏障让他听不清赵观棋的呼。

周景池在嘴里尝到了泪的味，是咸的，苦的。他想在回答问题之前先问问赵观棋，那个故事到底算不算happy endg。严冬就快来了，雪飘的时候，会有人再讲一遍i和dove的故事吗？

他如夜一般沉默，迟迟等不到答案的赵观棋也跟随着不语。很久之后，赵观棋从残破萧瑟的绿中回过神来，对他说：“晚安，周景池。”

“等我回来。”

目送

发的时候环岛速有工人在挂灯笼，赵观棋从大红的灯笼回过神，屏幕上仍停留在拨号页面。

截然不同的天气和景致总让他觉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周景池参与的世界。月池没有耸云的楼栋，没有拥堵成红线的峰期，更没有海和港。

坐在车上，他忽然想起还没有问过周景池喜什么天气。否则他可以在那通电话中修饰一番，梅市兴许会更有引力。

也许他会来。

不来也没关系，他会回去。

坪山公墓在城郊，青山绿，毗邻一座香火兴旺、钟鸣常响的寺庙。大红灯笼在山脚延伸去的大路上描一条断续的红线，赵观棋从那样一条红线里踏去，沿着阶梯往上爬，看到夹着红烟的泽洋随意地坐在地上。

“怎么不上去坐。”赵观棋用手机了泽洋的，泽洋猛一烟，朝他没心没肺地笑。

“原来你自己也知当着面烟，坐脏地会被骂啊。”赵观棋猜都不用猜，伸替唐永年踢了一脚，“起来，人过生日你这像什么样。”

“糕呢？”泽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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