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另一个人只会比他们更提心吊胆。

“没事，我来联系，你们先停一。”赵观棋了眉心，拿上文件起，朝其他人笑了一，“散会吧。”

这句话之后，赵观棋一打电话就是一宿。周景池没有拉黑任何通讯方式，可就是杳无音信。有一瞬间，他甚至直觉周景池是不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刚想完，他狠狠一摇，觉得不够又扇了自己一掌。

电话没有被如约接起，天边已泛白。

赵观棋觉得浑像散了架，踩在地上像在走棉。天蒙蒙亮，他想去周景池小房附近的老街买第一份碗儿糕。再回来，兴许能睡两三个小时再启程。

电梯里，他才开始理昨天堆积到现在的讯息。除开工作相关的事，只有泽洋发来的讯息：“状态不好停一吧，听你要回去一趟，和你买了同个航班，机场见。”

月池没有直达梅市的航班，泽洋知他要去庆省。

赵观棋不想和人打，不想说话，更别谈和一个心理科医生一路同行。

手指悬在屏幕上思考良久，赵观棋抬手看了腕表，打算当没看见。

冷冽空气扑面而来，河声音格外醒耳，度假村还在半沉睡中，只有零星的环卫工挥动扫帚。白昼在远挣一黄线，夜的边界逐渐模糊，半个的太和透明的月一齐登场。

空气中是令人不适的，刚踏两步，赵观棋便猛地停在最后一级阶梯。

周景池穿着一件卡其夹棉外坐在人工湖的椅上。脚边植的景观丛绽得很密，白白红红，环绕着椅上的人。周景池弯着腰，膝盖上错的手冻得绯红，很仔细地看着地面上的蚂蚁搬运。

侧脸有个半隐的梨涡，赵观棋很艰难地吞咽一，觉得门前和说的话显灵了。

就这样站在阶梯上看了好一会儿，离得太远，赵观棋想走近几步。像有应似的，他一抬，周景池忽然就转过，看见他的时候明显也愣住了。不过立即直起腰来，带着梨涡朝他笑了笑。

周景池绕过那两列小黑影，起向他走过去。

赵观棋突然就有些不敢看他的脸，只低看着远的一排蚂蚁，睁睁看着周景池跨过他们。

“早。”

“吃了吗？”

两个人的话撞在一起。

“还没吃。”赵观棋踏阶梯，“你呢？”

“我也没有。”

“这样。”

许是察觉到赵观棋浑的不自在，周景池自报来意：“听说本地组上次合作案分还差材料，我上次发邮件了，没发现发送失败了所以今天直接来，刚好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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