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衣服，赵观棋时刻谨记周景池的告诫，没有在雷声此起彼伏的时候踏去看闪电，只是站在落地窗前挲着手里的盒发呆。

思索不个所以然，但他不觉得突如其来的雷雨是好征兆，心得比周景池躺在他上的时候还快，思忖半分，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去。

赵观棋喂了一声，那边吵吵嚷嚷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不是，不是还没到时候么？一周三次，这周的已经照顾完了。咋的，赵总这边儿又新生意了？”

“三天别连着看。”赵观棋一面说着，一面把窗开了个。

“哎唷，我知的啊，不就是怕看勤了被发现么我亲自场你还怕啥，我都没代去，一睁就是给你完成任务。”吵闹的声音渐渐隐去，应该是走到某清净的地方，“这周都隔了一天去盯的，牌场那边一直有人照顾着呢，你了钱的东西担心什么。”

“换个人盯。”赵观棋听见闷闷的叫骂声，拖了个椅坐在落地窗前，“两个人换梢，每天都去，行程和照片还是老规矩。”

那的人安静了好久，似乎是不敢相信亲自场的衷心一表，反而要换人了。

“哎，我说不是，我是盯得不得劲儿啊还是写的报告有错别字儿啊？把我换去？”那烟叭得响亮，语气却是不愿的，“这不甩我面么底人有我放心？”

“不用给我表忠心，拿钱办事，你别跟我扯。”赵观棋看雨打在地上，敛了神，“你去牌场照顾人。”

“他去哪个你去哪个，盯梢的两个人你来选，钱还是之前和你谈的那个数。”赵观棋顿了，平静地说，“你的酬劳翻三倍，今晚上打给你。”

“这是要上度了？这人犯了啥事儿要这么看犯人似的盯当然倒也不是替他说话，就是你个当老总的总犯不上跟一个赌鬼见识吧？你说说，以前我和你还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的，现在倒要当你属了。”电话里的语气调侃，“就这么多？还有其他要代的没，我待会儿一齐往递。”

“你到这来不是过得舒服的？”赵观棋照样调侃回去，“不用东躲西藏的怕仇家，欠的钱也还完了。”

“你直话直说。”那经不住敲打，截住话，“别拿我开涮。”

隐隐的拳脚声透过电话传过来，赵观棋轻笑了一：“现在开始，可以动手了。”

“你手有轻重。”赵观棋用手接住坠的雨滴，“别打死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憋死我了。”那也笑起来，“拳破了报销不？”

一句话说得不明不白，非要卖个赵观棋似懂非懂的关，赵观棋皱了皱眉，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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