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贴着上届考喜报的红纸顺着墙洇一丝红，白墙变得斑驳，和着温度渐升的日光留一抹不甚愉悦的痕。

撕了又贴，贴了又撕，这么多年过去了，红榜的张贴方式还保持着周景池考走考场的朴素模样。

中秋在即，低年级的学生已经搬着书和行李陆陆续续往外。路过其他年级荣誉榜的时候，周景池被一张熟的脸住球。

走近，脸愈清晰，那袋纸巾的绿茶香愈在鼻间。

原来他叫吕鲲。

周景池走到教学楼，还没上楼梯，陈书伶率先看见他：“哥！”

应了声，周景池走过去接了行李箱和书包，只剩一个礼品袋留在陈书伶怀里。

“东西拿完了么？”周景池问。

“都好了。”陈书伶跟着他往外走，“幸好是放假，不然提着箱都不敢想有多别扭扎……”

青期的孩总是会因为一丝丝不同就不适，周景池稳了稳肩上的粉书包，温声说：“哪里别扭了，不是放假的时候咱照样大大方方去。”

“趁放假，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别想太多。”周景池腾手翻正陈书伶脖后的衣领，用手捋得平整，温声细语告诉她：“你观棋哥也来接你了，还带了礼。”

“真的？！”陈书伶就差蹦起来，手上的银镯还是亮锃锃的。

“骗你嘛。”周景池瞧了两陈书伶手上的银镯，这才注意到她怀里的袋，“朋友送的？”

陈书伶领会到，了说：“吕鲲送的。”

“就是我同桌。”她补充，“不过前一周已经换座位了。”

“你自己告诉他的？”周景池问。

“算是？”陈书伶说，“他来问我的。”

“什么时候？”

“大概就前四五天的样吧，我收拾书的课间来问的。”

周景池想起那个男生的样，的的确确是个难得的好孩。懂是湳風非，明事理，说话也很有涵养，只是看上次闪避的模样，恐怕也是个在家里受磋磨的。

周景池于是问：“和他说再见了吗，今天。”

“说了。”陈书伶话说到一半，看到校门打着双闪的车，牵心挂肚地朝礼奔过去。

周景池走到跟前的时候，盒已经被拆开了，陈书伶左瞅瞅右看看地研究手腕上的最新款智能手表。赵观棋就在旁边笑盈盈地当陪护员，给她演示各使用方法。

放完行李，周景池看了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走到斑线，红灯都还未变绿，陈书伶气湳風吁吁地追上来。

“哥。”她扯住周景池的衣袖，周景池垂，她又无可避免地看见他脸上仍余的伤痕，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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