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看他吞去，问他：“甜吗？”

“甜得很。”赵观棋看对面的梨涡淡去，横冲直撞的话跟着桃咽到肚里。他知，现在还不是好时候，还不是能抛最牢不可破承诺的时候。

周景池，没接话，只是将果盘往他那边推，意思要看他继续吃。

对视，又双双撤开睛，落到对方脸上的新伤旧痕。

赵观棋看周景池浸药的泛黄纱布和脸庞无序分布的创贴。周景池照例看赵观棋太旁，隐隐错错碎发的蜿蜒凸起。

有那么一瞬，周景池突然无比希望、甚至是渴望自己也是疤痕质。也在额前发间，留与赵观棋伤疤相呼应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凸起痕迹。

那简直比他上任何一疤都有意义。

因为在它破开血的那天，他们接吻了。

真真正正的，无需犹豫与开脱的，在周景池心里位居第一的。

初吻。

撒谎

秋雨缠绵，淋淋漓漓落在各意想不到的上，扬起挥之不去的噪。

两个人都睡得不安稳，天快亮的时候雨徐然大起来，周景池半梦半醒地去抓空调遥控。

闭着摸了几没摸到，心里奇怪得很但奈何睡意昏沉，手搭在旁边的床柜上又睡着了。

晚上怎么听都辗转难眠的雨声变了味，厚重窗帘掩住光，倒像平时求也求不来的白噪音。周景池混混沌沌看见老房跟前的那棵樟树，到了秋天，风一，树叶稀落落地往掉，像一场雪。

月池是不雪的，他不想醒。抬伸手，学着赵观棋接雨的样去接雪，掌心传来的却是，忙不迭飘到脸上，轻得像棉，温得像吻。

他睁，赵观棋的脸正好离开。

睛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周景池意识伸手，一动才发现手里还搁着另一只手，月池不的雪，原来在这里。

赵观棋见人醒了，在床沿边坐近了些。摁了几周景池额翘边的胶布，继续搓他被空调得冰凉的手：“醒了？睡够没有。”

周景池乎的，睁一半又合上，昏昏沉沉地又要睡过去。赵观棋没忙着喊，倾掖了掖他背后的被，就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看着。

两个人都是睡觉不安分的主儿，晚上不是你抢了我的被，就是我睡了你的枕。更关键的是都发生在双方毫不知的状况。赵观棋力气大，扯来扯去，通常一睁被全在他上，转一看，周景池靠在他边，埋在被边缘，蜷成一团，睡得迷迷糊糊竟然也没冻醒。

明明睡的时候还牵着手，一觉醒来，就成了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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