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呀，我屋里还有个，我给你们搬上去，我老了不怕也用不上。”陈说着就要去扛风扇，周景池一个箭步急忙上前制止了。

他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一个够用了。”

接来一段时间，周景池一直盯着电脑，对接跟接来的拍摄细节安排。天渐渐沉来，门前坛外是一方郁郁葱葱势喜人的玉米地，晦郁的绿显得有些捉摸不透。

他就坐在离楼梯最近的方桌前，楼上一直没有动静。赵观棋一次也没有来，更别提和他说话。

这午觉未免也太了，得冠冕堂皇。周景池在键盘上翻飞的手指后知后觉地乏力。

从键盘上撤开手，屏幕黑去，没开灯，天已经黑到看不清反的脸。无波无浪，心平气和地扭了扭脖，又站起来抻了抻背，周景池看了时间。

早就过了饭，赵观棋没来吃晚饭。

他也没吃，陈喊的时候他忙着写份报告，夏天胃不算好，吃不吃也都一样。

虽然是这么想的，周景池到底盛上一碗小米粥，上菜，再次敲响了赵观棋的房门。

他估摸着语气：“别闷着了，多少吃？”

门被拉开了，一个小隙。赵观棋发糟的，睡惺忪。没声，只是从门后走来，着睛接过周景池手里的托盘。

过肩膀之际，周景池再也没忍住，喊住他：“赵观棋。”

“你又跟我置什么气？”

why not

陈去散步乘凉还没回来，赵观棋面无表地搁饭菜，接方桌前周景池原坐的位置。

粥一勺一勺地往嘴里喂，任由大敞着的房门送来夏风，冒犯地将发得更。周景池站在后两三步的位置，突然很想上前一步给他捋顺。

时不时冒这想法，周景池自己都觉得恐怖。往后退了两步，碰到台阶，脆坐在楼梯上守着人吃晚饭。

盯着那撮一蹦一的呆，从到脚泛起一陌生到抗拒的奇异。年年三好学生的他解开过无数数学题，过许多篇阅读理解，设地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写了很多篇英语作文。

但为什么，现实生活中任何一题都比试卷上的难上千百倍。且不说是否存在标准答案，和面前人成为恋人本就是他从未设想过的压轴题。

解不开题还可以拿着试卷去请教，可现在他杂得好像尘封了二十四年的针线盒里的棉线。糟，无序，绷直后发现自己已经风化，变得弱无用、不堪一击。

是不是也可以找个人问问呢？他想。

十秒后，周景池捧着手机，穿过玉米地，蹲在架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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