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到赵观棋那边，推了一把：“我还是觉得这张拍得好看。”

赵观棋睁，看了一秒，瞬间一个仰卧起坐。

“你！”他语，“原来是你偷偷拿走了。”

害得他后面悄悄咪咪回去盘问了服务员半天

“哪里好看了。”赵观棋把照片举起来看了又看，最后还是不满意：“看起来像两个陌生人。”

周景池没有反驳，只是跟着坐起来。从天台之上极目外望，整个月池已经在他们的谈话中静静谢去，路灯也灭了，漆黑一片，零星的车灯像劳碌的夏日萤火虫。

“你的那张呢？”他问。

赵观棋意识去摸袋，旋即又愣住。

“今天没带。”

“是要小心。”周景池就着光去看，月光，那张合照中的两张脸完得无懈可击，“不然掉在地上，又是一场恶战。”

赵观棋还没有反应过来，周景池坦率开：“我见过何冕了，你确实打赢了。”

“什么？！”赵观棋没心思看去了，拧起眉审视周景池，“什么时候的事儿？”

“那王八跟你说什么了？”

愣了一秒，赵观棋突然放合照，掀起周景池的衣服左看右看起来，一边看一边骂骂咧咧：“那死人打你哪儿了？”

周景池被这动作吓得起来，慌慌张张捋被赵观棋推到前的衣服。幸亏是大晚上，不然他这瞬间红温的场面简直是不打自招。

“没有”他站着，对还坐着的赵观棋说：“没打我。”

赵观棋却不在意这个了，仰着盯周景池好半晌。

最后，他问：“你喜男生，是吗？”

“是。”站起来一半脸隐没在影里，周景池反而镇静到不可思议，“我是同恋。”

似乎没料到是这么天立地的坦坦。一句‘我是同恋’横冲直撞到赵观棋咽，哽住他，也护住他。

殊不知，周景池也被自己吓到了。脱而这一句的威力化为后一个齐天的浪，猛地扑在他背上，砸得他发汗发懵。

看着赵观棋，周景池意识到，他似乎应该为那句陈述再补充什么。

只可惜，从小到大，他得到的东西太少，挨过的打太多。书本上的知识是一段时间的良药，远在外地的大学是一段时间的息。是什么，同恋里的恋是怎样的，他自始至终很难切会。

他的是有限的，学会了其他绪和受，就很难去学习什么是真，如何去。

在他的维度里横七竖八绵亘着许多绪，纷繁杂——也许是看见母亲被家暴的愤怒，也许是目睹妹妹被送走的无奈，也许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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