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好。”作为医生，泽洋毫不掩饰，“重度抑郁伴焦虑，而且躯化特别严重。”

“自残、自杀倾向，时常耳鸣，而且人格解障碍的临床表现在他上也很明显。”

“你在电话里给我说的他无意识说的话，其实也就是一病症表现。”

泽洋一，在烟气飘散中说：“就是那放他一个人吃顿饭，都可能楼的程度。”

赵观棋一惊，转过盯泽洋。

“他是谁。”泽洋问他：“你知不知他以前经历了什么。”

“朋友。”太突突地疼，赵观棋难得的没把握，“我知的也有限，电话里都跟你聊过了。其他的我后面了解到了，给你说。”

踌躇一瞬，他对泽洋嘱托：“心理预还得麻烦你了。”

“稀奇。”泽洋说，“你还彬彬有礼上了。”

无视调侃，赵观棋径直问：“能治好吗。”

“完全康复有难度，家人朋友要多注意，多疏导，多关心。”泽洋叹气，嘱咐他：“难，他这况已经很久很久了。你也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理，这不是今天吃药，明天看两次医生，后天几次治疗就能好的。”

“我遇到过不少患者，前一天刚和医生说觉好多了，晚上就从三十多楼一跃而。”

“什么吞药，烧炭，割腕，我见多了。甚至在卫生间龙上绑绳，跪着就能生生把自己勒死。”

“患者的心境变化不是我们能预料的。”泽洋说得很专业冷漠，“就算熟悉得很，也会不打招呼就去死。”

赵观棋听得很认真，甚至是迷。意料中的恐慌无措并没有袭来，他想起那瓶刺鼻的冰红茶，在脑海中照顺序，预设所有自杀方式的痛苦程度。

似乎都大差不差，各有各的痛苦之。

只是他不是周景池，不知周景池是呼着更痛苦，还是喝那瓶药更痛苦。

泽洋还在继续说着：“说白了，就是赌，患者赌，我们也赌，家属朋友也赌，只不过每个人手里的筹码不同而已。”

见赵观棋一动不动，他打起预防针：“总之，你要时刻有心理准备。”

“比起其他病患，这样的心理和神层面上的病人需要一颗大的心脏。”

泽洋拍上赵观棋肩：“边人，尤其。”

狂风烈日嘶吼拉扯，似乎要在这个医院上空争个你死我活，斗个两败俱伤。

衣服被得贴在上，烟雾也时不时盖住视野。连话音也被散，赵观棋却觉得很好，至少那些个可怖的字词语飘散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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