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真的…真的已经好了。”柏梵说，“我在变好，林。”

“我知。”林抬手蹭去他角的泪说，“你只是太累了……我也只是太累了。”

柏梵闷闷地嗯了一声。

天空好像飘雪了。

初雪。

柏梵迟钝地伸手，雪就飘飘然地落在他手心，慢慢地又化，“雪了。”

“雪了，林。”他激动地重复说，“今天真的雪了。”

“是啊。”林也意外地看着灰蒙蒙的天扬起了雪。

十二月二十一日，他们在海边看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场初雪。

海风轻拂，声绵。

柏梵凝视着林，随后他坐了起来。林同样光亮的注视着柏梵，如浪拍打汹涌，猛地他像是被海浪推了一把被柏梵揽住。

彼此珍视凝望良久，海风咸咸的，雪的。柏梵闭上睛庄重地吻向林，他嘴掺杂着初雪的甜腻。

雪纷纷扬扬从天际坠落，他们安静地接吻，如同初识又熟知的恋人，伴着散的雾霭，柏梵终于找回了他失而复得的林。

年年和岁岁（完）

十二月三十一日，零。

柏梵和林迎来了在一起的第五年。这是柏梵最为清醒也最为沉沦的时刻，没有酒的作祟也没有本能的逃避，他如视珍宝般温柔地抚摸着林，不不慢地抚过每一寸肌肤，生怕遗漏了什么。

“林。”柏梵低声轻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林，“林…林…”

“嗯。”的林抬眸回应，眸邃明亮，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借势吻住柏梵的嘴说，“是我，你受到了吗？”

温温，绵绵。

柏梵箍双臂把他抱在前，不由分说地加了这浅尝辄止的吻。是真的林，是他心心念念的林，越吻越，越吻越急促，甚至有些势地要将失去的八个月全弥补回来。

“等…等一。”林向后倾了倾，呼不畅地说，“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在外面？”

“烟的声音。”柏梵不松懈地揽住他说，“零了。”

郊区不像城区禁烟爆竹，别墅那儿望去正好能看到烟，只是并不能看到全景。

“你想看烟吗？”柏梵问，被烟引，他知林已经开始分心了。

林了回，“想。”

睛也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卧室的灯光昏暗，时不时就会被炸开的烟亮，五彩斑斓的，很是漂亮。

“好。”柏梵手地抱着他，俯又吻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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